“不，雲嫿，軒兒也是你看著長大的孩子啊！你不是向來最講義氣，最是好人的嗎？”
傅氏聲音尖利，彷彿雲夫人不答應她的請求就是十惡不赦。
雲夫人氣笑了，“好人？所以你們母子就能這麼理所當然地把我們母女當墊腳石踩嗎？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趙墨軒是我看大的孩子？那善善就不是你看大的孩子嗎？你又怎麼忍心的？”
“傅玉華，做人不能這麼的無恥！”
姜善伸手扶住有些激動的母親，“話不投機半句多，娘，何必在意一個將死之人？”
她今日是來看傅氏的報應，不是讓她母親傷心的。
“想當初，趙墨軒是大皇子，最風光的靖王，可如今卻成了三位皇子中最落魄的。”
“郡王妃可能還不知道吧？你兒子雖沒有和齊文祿等逆黨同流合汙，可他也確實收受過賄賂，聖上對他是越來越失望。”
“你說，再這樣下去，他這個皇子還能做到什麼時候？其他兩位皇子又怎會放任他一首活著？”
“想想就很唏噓啊，你說是嗎？郡王妃！”
“不！”
傅氏歇斯底里地朝姜善撲來，“你不能害我兒！你怎敢害我兒？”
姜善這個小賤人本就該為軒兒的前程獻祭才對！
那是她的福氣！
她怎麼能轉過頭去害軒兒？
姜善拉著母親避開傅氏的發瘋。
“郡王妃你糊塗了，你兒子是作繭自縛，和本縣主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娘，看來郡王妃也沒什麼要緊的事和我們說，咱們回去吧。”
雲夫人面無表情地看著猶如惡鬼般怨毒扭曲的傅氏，記憶中那個曾經依賴她、膽小柔弱的妹妹漸漸消失。
亦或許，自始至終，她認為的好妹妹不過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而己。
她斂眸，乾脆地帶著女兒轉身離開。
“雲姐姐！”
傅氏淒厲地哭喊，“你說過會護著我，一輩子都會護著我的，你怎能這麼對我？”
雲夫人腳步只是頓了一下，便首接踏出房門，再沒給傅氏半個眼神。
姜善擔憂地握著母親的手，“娘。”
雲夫人對女兒輕柔一笑，“沒事，有些人原本就不值得。”
姜善剛想說什麼，趙婉瑩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竄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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