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驚懼憤怒的眼神中，趙墨軒淡淡甩開她，邊擦著手，邊道：“現在，給你兩個選擇，要麼乖乖臣服本王，要麼本王就把這籠小可愛們全倒入水池裡和你作伴。”
“愛妃從前不最喜歡說，要把本王丟入萬蛇窟裡嗎？本王還沒見過，不知愛妃今日是否願意成全本王，一觀萬蛇窟的景象呢？”
木妕牙齒不停地打顫，“你不能這麼做！我是皇帝封的靖郡王側妃，你殺了我，皇帝就有藉口弄死你了！”
“愛妃說什麼呢？本王喜歡你都來不及，怎會殺你？”
趙墨軒抬手，拍了兩下。
一個女子緩緩從暗處走出來。
她不管身段還是容貌，都和木妕一模一樣。
趙墨軒一把將女子抱入懷裡，似笑非笑地看向木妕，“本王的愛妃不是好好在這裡嗎？”
木妕驚恐難言，要不是鐵鏈鎖著，她早己癱軟在水池裡了。
……
傅氏的葬禮姜善並不關心。
第一次和聖上過除夕，她很是重視。
年夜飯都是她親自把關的。
原本她還打算自己來做。
但雍熙帝捨不得讓她累著，又捨不得壞了她的興致，便想著去幫她。
姜善哪兒能讓聖上進廚房。
雍熙帝卻不覺得有什麼，“為善善洗手作羹湯，有何不可？”
不同趙墨軒是做給母親和鎮國公府看的，她明白聖上只為她一個人。
姜善靠著帝王的手臂，看著他雙手修長，如玉似竹，說不出的尊貴好看。
聖上的手是用來批閱奏摺，平定天下的，讓他下廚做飯，染滿油煙，總覺得是在褻瀆他。
雍熙帝似看出她的想法，輕撫她的小臉，“善善，朕雖是帝王，亦是一介凡人，不是高坐蓮臺的神佛，朕只是一個傾慕你的男人，為博你一笑，做什麼皆甘之如飴。”
姜善俏臉飛上紅霞，心動羞澀至極，又忍不住笑得明媚開心。
最後，兩人都沒去廚房，團圓飯交給御廚去做。
姜善則陪著聖上下棋、煮茶賞雪。
……
除夕夜，京城大雪紛飛，卻擋不住喜氣洋洋的過節氛圍。
鞭炮聲絡繹不絕，璀璨的煙火炸亮天穹。
又是一年過，大夏迎來雍熙十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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