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溫和地打招呼,“三皇弟新春大喜。”
“郡王妃是本王的生母,她逝去,本王悲痛萬分,但本王更沒忘記自己的身份,我早已是父皇的皇子,為郡王妃守靈送葬是為人子的情分,但按規矩奪情除孝是本分,怎能為此衝撞父皇,三皇弟誤會為兄了。”
“不過為兄知道三皇弟也是因為孝順父皇,父皇若是知曉,肯定會很高興的。”
三皇子被趙墨軒這副友愛手足的寬容兄長模樣給噁心壞了。
一恢復記憶這狗東西就愛裝。
和以往一樣,隨時都想搞臭了他的名聲,讓他裡外不是人。
在官場歷練這段時間,又有姜善時不時的耳提面命,三皇子沒再那麼衝動,不會被趙墨軒幾句話一點就著。
當然也是因為姜善現在拋棄了趙墨軒,反而和自己玩得好,這才是三皇子最大的底氣。
他冷嗤了聲,“父皇自然最清楚本王有多孝順,可比不得某些人,一次又一次丟人現眼,讓父皇失望至極。”
“哦,對了,聽說東昌郡王年後就要續絃了,原配這才剛過去,郡王未免太心急了點吧,大皇兄怎麼想的?”
趙墨軒袖子裡的五指瞬間收緊,臉上卻沒半點動怒的痕跡。
他似無奈地嘆氣,“子不言父之過,青州剿匪我被奸人所害,辜負了父皇的期待,確實是我無用,昭華如今亦是對我誤會重重……”
“不過本王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,我與昭華青梅竹馬多年的感情,怎是說消失就消失的,無論要我怎麼賠罪,我都必定要挽回她。”
“三皇弟你說對嗎?”
趙墨軒抬眼看向趙墨澤,語氣很是誠懇。
但三皇子只聽出了挑釁。
他手背青筋暴起,險些忍不住一拳砸過去。
他知道,趙墨軒是故意利用姜善來激怒自己。
“趙墨軒,你的手段真是多年不變啊,想讓本王動手犯錯,引得父皇和百官對本王不滿,還是……”
三皇子笑了,譏誚不屑,“你以為你現在受傷,昭華會像從前那樣心疼你,對本王生怒,遠離本王嗎?”
“有些東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,有些人轉身後就不會再回頭了,你的失憶讓所有一切都變了,早點認清現實吧,大、皇、兄!”
話落,三皇子就甩下趙墨軒,直接走人。
背影說不出的囂張。
沒有姜善的扶持,趙墨軒算個什麼玩意兒
他也就會些上不得檯面的小人手段罷了。
可三皇子心裡卻不如他表現得那麼的鎮定。
畢竟他是最清楚,趙墨軒失憶前,姜善對他有多死心塌地。
他說什麼,姜善就信什麼,為了他,收斂所有本性,活得猶如他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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