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墨軒眼神有瞬間的陰沉，扼腕不己。
如果他沒有失憶的話……
無論如何，他都要挽回姜善的心，否則自己恐怕連出京就藩的機會都沒有，遲早死在趙墨澤的手裡。
“三皇弟，你到底是怎麼了？”
趙墨軒溫聲問道。
明明三皇子差點殺了他，但他卻似半點都不介意，好兄長的姿態做得足足的。
這要傳出去，恐怕人人都要高看他一眼，而對三皇子指指點點了。
恢復記憶的趙墨軒確實是個難纏的人物。
容督主狹長的魅眸微眯，“靖郡王怎麼進宮了？”
趙墨軒彷彿看不到容離對他的不滿，“本王想來看看善善，之前失憶時發生的事情，本王心中無法釋懷，懊悔萬分，不求善善的原諒，只希望能見她一面，親自謝罪。”
說得倒是比唱的好聽。
然而，容離早己看清趙墨軒的真面目，跟先帝那個狗東西是一樣的貨色。
他眸光掃過地上的棗泥糕，“靖郡王親自做的？”
趙墨軒謙和道：“是，我一首記得善善最喜歡吃這個。”
容離笑了一聲，有點譏誚，“靖郡王怕是不知道，本督主的乖女兒其實一點都不喜歡棗泥糕。”
姜善其實是個嗜甜的人。
她不喜歡一切帶酸的東西。
就連冰糖葫蘆，她也只吃外面的糖衣，裡面的山楂酸，她就不愛吃了。
棗泥糕帶酸，她自然不喜歡。
只是因為趙墨軒喜歡，曾經的姜善就逼著自己去喜歡。
趙墨軒面色僵住了，本想反駁，卻忍不住想起小小的姜善拉著他的袖子，軟聲軟氣地說“墨軒哥哥，我不喜歡棗泥糕”。
是他用手段哄騙她吃下去，強迫她去喜歡的。
從小到大，他對她滿是掌控欲，磨平她的性子，把她當做傀儡般控制，不允許她有絲毫自己的喜好，更不准她忤逆他。
但不管從前還是現在，趙墨軒都不覺得自己有錯。
他也是為了她好。
她的母親任性妄為，曾惹得先帝憎惡不己，牽連家族，毫無半點女子賢德。
若是善善也學了她的做派怎麼是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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