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得知女兒遇刺時,整個人天轉地旋,險些撐不住。
只是雲夫人性子向來堅強,立刻就想提著刀,縱馬出京救人。
是容離及時告訴她,聖上已經帶著錦衣衛和神機營趕過去了。
他並非要攔著她,也知道攔不住。
只是先要安她的心,避免她衝動之下出了什麼事情。
等雲夫人稍稍冷靜下來,容離再溫聲提議讓她帶著太醫緊隨其後更穩妥些。
雲夫人雖心急如焚,但並沒有失智,立刻就應了下來。
“娘。”
姜善小跑過去抱住慌張到髮髻都亂了的母親,“我沒事,一點事都沒有,聖上來得很及時,三殿下和阿柒他們把我保護得很好,您別擔心。”
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。”
雲夫人摸著女兒的臉,劫後餘生的慶幸讓她幾乎落淚。
提著心放了下來,雲夫人這才對皇帝行禮,“多謝聖上營救小女。”
雍熙帝虛扶起未來岳母,“奉國夫人無需多禮,這是朕應該做的。”
雲夫人雖然之前被說服了,但心裡還是一直有著疑影。
她總是時不時夢到孤寂遊走在宮殿裡的徐姐姐。
下一瞬,那道身影就變成了她的善善。
怎能讓她不害怕呢?
然而現在看著眼前年輕的帝王,雲夫人最後一絲猶豫和猜疑終於散去。
到了皇帝這個位置,哪有什麼是他應該做的。
明知東倭刺客潛入京畿附近,明知出宮危機重重,可為了善善,他還是奮不顧身地出京救人。
或許真心易變,但當今聖上終究不是先帝。
就算將來他待善善的情愛淡了,也絕不會隨意迫害自己的妻子。
雲夫人是舒心了。
但有些人卻是天都塌了。
比如榮慶長公主夫妻。
他們怎麼知道,不過就是一場尋常的馬球賽,為何會有刺客混進來的?
先別說姜善這個備受帝王恩寵的昭華縣主。
其他來參加的可都是皇親貴胄的子女,若都出了事,背後的主謀會如何先不說,他們的父母第一個就會先撕了長公主府和寧遠侯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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