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善有點內疚,“聖上我……”
“善善無需對朕愧疚,原就是朕不好,即使不是,我們之間不需要虧欠,就如你待朕全心全意,朕為你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。”
“無論從前,現在,還是將來,朕與善善是這世間最親密的彼此,不分你我。”
少女眼波盈盈,乖巧地點點頭。
帝王輕笑一聲,溫柔地擁著她,享受著屬於他們兩人的靜謐時光。
這段時間以來積壓在心底的陰暗戾氣漸漸散去。
雍熙帝總以為自己是她的愛人,也是她的保護者,永遠能做到理智地為她遮擋風雨,規劃最美好的未來。
直到她疏離他,還要離開他,帝王才明白,感情是沒有絕對的理智的。
她早已無聲無息地融入他的神魂,真正離不開的人是他。
他護著她的時候,她亦在守護著他。
姜善柔軟地靠在帝王的肩膀處,忽然想到什麼,“聖上,我不是因為對趙墨軒餘情未了,也不是因為和他的什麼約定才來相國寺的。”
雍熙帝眸中暈開淺淺的笑意,“朕知道。”
姜善又道:“去年在這裡和聖上偶遇也和他無關。”
皇帝挑眉,“善善當時不是說,是要來為趙墨軒求平安的嗎?”
姜善心虛地低下小腦袋,“那我總不能說我是故意來偶遇聖上的吧?”
那樣聖上豈不是要懷疑她是個心思不正的壞姑娘了嗎?
雍熙帝悶笑出聲,愉悅至極,“原來善善這麼早之前就喜歡朕了?”
姜善呆了呆,小臉紅得冒煙,“沒、不是的,我當時哪兒敢對聖上有那樣的心思?”
但真的沒有嗎?
上一世她就特別喜歡待在聖上身邊,只是那時候她腦子不清楚,總認為自己就是應該嫁給趙墨軒,而忽視自己真正的心之所向。
她睫羽輕顫,很不好意思,“如果我很早很早以前就覬覦聖上,聖上會覺得我很壞嗎?”
帝王吻了吻她的眼睛,“朕求之不得。”
“善善,朕只怪自己從前把所有精力放在朝堂之上,而沒有早些看到你,明明我們的距離那麼近。”
姜善抿唇一笑,羞澀又好高興。
“都怪趙墨軒,是他總說聖上威儀厚重,極為嚴厲,還說我笨,在聖上面前只會失儀,不僅會掉腦袋,還會連累母親和鎮國公府……”
所以,自小到大,姜善都是很怕帝王的。
宮宴上也是謹小慎微,恨不得沒有存在感,小心翼翼的就怕觸怒了聖上。
直到前世在圍場,重傷虛弱的帝王險些被野豬給衝撞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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