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饒命!大哥,我錯了!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雲時被揍得嗷嗷叫,哭得老慘了。
雲硯勾唇,卻沒什麼溫度,“不是會和小表妹告狀,為兄打你嗎?既然你都告狀了,為兄不真的揍你一頓,還真是白擔了罪名。”
“你敢告狀,怎麼不敢告訴小表妹,為什麼二叔會來信讓我把你往死裡揍呢?”
除了歲試還有玩蛐蛐,雲時犯的最大的蠢就是,小小年紀,他竟敢養、外、室!
“你能耐了啊!豪擲千金,為博花魁娘子一笑,嗯?”
“還敢來忽悠善善的錢財!”
雲硯眉眼冷冽至極,又摁著蠢弟弟給揍了一頓。
最後雲小公子鼻青臉腫地跪著,哭都不敢哭了,只是……
“什麼養外室啊?誰造的謠?”
讓他知道,他非打死對方不可。
“大哥,凝煙姑娘是個好女子,如果我不救她的話,她就要被文壽伯那個老東西給折磨死了。”
雲家人對君王赤膽忠心,對感情忠貞不二。
雲家男子從不辜負自己的妻子,夫妻從無第三人。
雲時雖然愛玩了點,可他真不是拈花惹草的紈絝子弟。
他會認識芙蓉樓的花魁凝煙雖然是意外,但即使不認識,他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可憐姑娘被禽獸強搶而袖手旁觀的。
文壽伯是康王的親外甥,而康王又是聖上的堂叔。
他在宗室雖沒有瑞王殿下顯貴,但也有一定的話語權。
皇親國戚想要捏死一個花魁不要太簡單。
雲時如果不庇護凝煙姑娘,怕是第二日她就會變成亂葬崗的一具屍體了。
他哆哆嗦嗦,又弱弱地看向兄長,“我真沒養外室,而且借給凝煙姑娘暫住的那個宅院那什麼……是大哥您的!”
就算養外室,也是給他大哥養的哈!
雲硯:“……”
雲世子首接氣笑了。
“所以你知不知道,這兩日彈劾你大哥我的摺子多如雪花?”
有這樣的好弟弟,可真是他的福氣。
雲時苦逼地揪著自己的耳朵,“我錯了,大哥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雲硯給自己倒了茶,壓下火氣,“我問你,你清楚凝煙姑娘和你相識,還有她被文壽伯強搶被你看到,都是巧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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