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漫步在銀月鋪灑的宮道上,盧競驍冷不丁提起,“其實你要報答陛下,我可以幫你。”
“幫我?”謝嫽腳步一頓,疑惑地看向盧競驍。
盧競驍亦不躲不避地看著她,“其實這件事我本不想說,但……花語與陛下情深義重,我亦把陛下當做妹夫,陛下不止一次向我提起,他被世家權勢禁錮,想做什麼都被掣肘,連心愛的女人都不能立後……”他澀然一笑,“若我這次辦案不力,恐怕滿朝文武對陛下的詰問更甚,他們本就不滿陛下看重我。”
謝嫽的心被他的話刺得一疼一疼的,從旁人嘴裡聽到宋讖和盧靜芍的恩愛,比她親眼目睹還要扎心。
她垂眸不語,半晌才黯然道,“你說這些幹什麼?”
宋讖想寵盧靜芍不得,難不成還要她這個前主幫忙?
“你莫要誤會,我說這些著實是為了幫你,也是幫我,更是為了幫陛下……”
盧競驍連忙解釋,“其實盧執愈的貪腐罪證並不在雲意手中,而是她後面的主子,江南首富上官岐手中。”
謝嫽聽得一頭霧水。
盧競驍自嘲,“我曾派人聯絡過上官岐,他也承認了,罪證就在他手中,但是想要拿走,必須答應他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謝嫽隱隱覺得和自己有關。
果然,下一秒,就見盧競驍定定看著她,“他……要你。”
“要我?”謝嫽大驚,“我和他素昧平生,他……他怎如此狂悖放浪?”
“你莫要惱,我也是聽說,那日賑災,他看到了你,對你一見鍾情。”
謝嫽的臉色並沒有好看多少。
“你的意思是,讓我嫁給他,換這份證據?”她冷笑,“說是報答宋讖,最終受益人不還是你們兄妹?”
“你誤會了,我怎麼可能讓你真嫁給他?我的意思是,做個局,讓所有人都信以為真,我隨時帶人埋伏在外,待你從上官岐手中騙出罪證,立馬將你救走。”
“不行!”謝嫽斷然拒絕,顯然不相信盧競驍的話,承擔不起這個後果。
盧競驍預料到了這個結果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也沒關係,我再想想辦法,畢竟事關你的清譽,我理解。”
但臨走時,盧競驍還不忘了回頭跟謝嫽說道,“當年太子謀逆一事既出,陛下心神交瘁,大病一場,從鬼門關走了一遭。”
“謝嫽,我原以為你是真心悔過的。”
轟!
謝嫽如遭雷擊,白著臉踉蹌兩步。
盧競驍走了許久,謝嫽都沒有動彈。
纖秀窈窕的身影立在冷月清光之下,愈顯悽寥。
不遠處的高閣之上,清冷如霜的男子將下面一切一覽無餘。
幽邃的眸子不見波瀾。
。沉愈冷的遭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