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賢妃娘娘己經在這後宮和娘娘分庭抗禮,若謝氏再出一個寵妃……”
周美人知道,王姝綾最關心的就是權勢。
王姝綾暗暗警告了周美人一眼,周美人略一思忖,懂了。
這件事王姝綾不好出頭,擾了陛下的興致不說還影響自己多年嫻雅大度的名聲。
王姝綾如此謹慎的人,為何容忍崔窈窈在她這裡大放厥詞這麼久?
周美人話鋒一轉,“這都是小事,重要的是那謝氏的的確確背刺過陛下,這樣的女子放在陛下身邊,臣妾真是為陛下擔心。”
“哎,”她輕嘆一聲,“真沒想到清風朗月的陛下也有……”
後面的話她不敢再說,但在場人心知肚明。
昏痺,偏頗,荒唐……
王姝綾道,“陛下明察秋毫,能寬恕謝氏,說明謝氏真的有心悔改,知錯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
崔窈窈不忿,“她改什麼?我看就是狐媚子一個,迷惑了君心!”
“不行,我不能讓她回來再害皇上!”
她說著就要離開,王姝綾忙喚道,“你幹什麼去?”
剛剛周美人的話給了崔窈窈靈感,若是從陛下的安危出發,這世上最不能容謝嫽的,還有一人!
“我去找太后!我不信太后會答應讓謝嫽回宮!”
王姝綾蹙眉,“你……”
可惜太晚了,崔窈窈早就離開了。
見崔窈窈離開,王姝綾斂眸,五指悄然用力。
半晌,她吩咐,“去長生殿請陛下,就說……”她看了眼趙芯林,“趙才人患疾,身子不適,想見陛下。”
趙芯林一怔,緊接著感激地看著王姝綾。
周美人卻是咬唇,隱隱不悅。
陛下回宮的第一夜,竟是讓德妃給了趙才人。
一個懨懨的病秧子……
晚膳時分,宋讖來了壽康宮。
“兒臣給母后請安。”
太后一身鳳袍,面容溫婉和善,氣質高華,如同一顆衰而不敗的東珠,矗立在壽康宮。
見宋讖來了,太后和煦一笑,忙讓宋讖起身,“快給哀家看看瘦了沒有?”
“兒臣是去南巡,又不是去打仗,何來消瘦之理,倒是母后,有沒有按時喝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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