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姒回身跟太后賠笑，“太后……”
壽康宮外。
人群剛邁出，就被一個太監攔住。
小太監眉清目秀，頤指氣使，正是椒房殿的總管太監陳秀寧。
陳秀寧陰惻惻一笑，“各位主子留步，宸貴妃還沒讓你們走呢！”
王姝綾心跳一停，暗道不好。
……
半個時辰後，謝姒說破了嘴皮子，終於哄好了太后，還將太后哄睡著了。
這樣外面發生什麼，都沒法傳進去告狀。
走到門口，正好午時，秋末的日頭正足，這風也凌厲刮人。
闔宮妃嬪齊刷刷跪在壽康宮外。
見她出來，一雙雙眼睛恨恨地瞪著她。
要不是她將她們支出壽康宮，有太后在，謝嫽哪那麼容易罰她們！
她們滿心都注意謝嫽了，忘了謝姒的陰險毒辣！
謝姒噙著笑從人群中走過去。
路過王姝綾的時候， 王姝綾終是忍不住提醒道，“你待她姐妹情深，就是不知道謝嫽霸佔陛下慣了，還容不容得下你來分寵？”
“就算能，待今後有了皇嗣，儲位之爭……”
她跪得筆首，自信一笑。
謝姒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眼王姝綾身旁，臉上多了道掌印，卻仍舊輕淡從容的鄭茵綰，沒說什麼，漫步離開。
分寵？
誰稀罕宋讖的寵愛？
謝姒冷嘲一笑。
見她笑了，珠環不解道，“娘娘怎麼一點都不擔心？大小姐這般興師動眾，若陛下知道……”
“怕什麼？這後宮最重要的不是體統規矩，理再多不如恩寵多，她們就是不懂這個道理……不，不是不懂，是懂了，也做不到。”
遠處青磚赤瓦，飛簷斗拱，所有的花色和生機都困在這一方宮牆之內。
她驀地想起第一次進宮時的新奇和忐忑。
姐姐牽著她的手。
“阿姒，你比姐姐聰明，這世間許多事你的學得快，懂得快，你就像這偶爾落憩在樹上的鳥，天高任你飛，任你遨遊，你可以盡情施展你的才華，如這世上所有男兒一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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