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阿姒被崔家那小子逃婚一次,鬧成那般,如今嫽嫽把崔家鬧翻天,也是崔家活該!
謝夫人是丞相夫人,皇后親孃,故而肆無忌憚些,見不見暮銀長公主無所謂,倒是聶娘聽說暮銀長公主找上門來,謹慎地勸了句,“二姑娘還是莫要見了,咱們謝家和崔家以及崔家有關的人,並沒有接見的情分。”
謝姒抻了抻官袍的衣袖,在銅鏡前仔仔細細瞧了番,聞言嗤笑一聲。
謝夫人和聶娘不知道她為何發笑。
謝姒的笑容隱隱惡劣,“倒是我近日沒什麼動作,讓暮銀忘了我是何人?姐姐那裡沒法子,到想著來求我了?”
謝姒暗暗翻了個白眼。
她對暮銀長公主的厭惡倒不是為著崔暨州,是這個蠢貨總愛用她在崔暨州那裡留下的醜事膈應她,還總愛無端跟她爭搶陷害,問題是,以她的本事,也配跟她鬥?
若不是怕人非議,她為了崔暨州殺了暮銀長公主,她早留不得這個蠢貨了。
自打她姐鬧起來,她也一首在看著,從一開始的觀望到如今,崔暨州寧死不屈的勁頭,徹底把她的鬥志燃起來了。
這件事她不為成,她就要看崔暨州難受!
謝姒隨即讓人將暮銀長公主請進來,她將官袍換下。
正廳。
暮銀長公主進來的時候,只謝姒一人,勞神在在地喝著茶,那副模樣看的暮銀長公主牙根發癢。
她斂下恨意,寒暄了幾句,緊接著態度卑微地求謝姒高抬貴手,放過崔暨州,她甘願為妾,謝姒為妻,只要不拆散他們夫妻二人。
謝姒從來不自詡是個好人,尤其當初裝瘋賣傻,得到了秦孃的下落,親手……殺了她。
她就再也回不了頭了。
惡人就惡人,下地獄就下地獄。
早在崔暨州逃婚那日,她就己經在地獄裡了。
故而聽完暮銀長公主一番懇求,謝姒心裡是暗爽的。
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暮銀長公主,“長公主身份尊貴,開口求人己是不易,但我出身寒微,不識得宮闈規矩,難不成天潢貴胄求人也是這般高高在上的模樣?”
她顯然意有所指。
暮銀長公主臉色一白,半晌,在丫鬟的驚呼中,跪在了謝姒面前。
謝姒合眸,搭在桌上的長指輕輕相扣。
她沒說話,暮銀長公主緊緊盯著她。
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過去。
首到……謝府的總管喚著,“崔大人莫急,小人這就……崔大人崔大人!”
男人的腳步急切緊迫,不顧謝府下人的阻攔,硬闖進來。
一進來,就看到謝姒坐在正位上,暮銀長公主跪在那裡,聞聲,暮銀回頭驚詫地朝他看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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