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秀玲笑意有些勉強,“好。”
她原本給林如馨織了一條圍巾,現在還沒織完,知道她這幾天就要走,連忙拿出來趕工。
於翠翠說要給她準備點東西,也不知道忙活什麼去了。
林如馨安靜的坐在桌邊,心裡盤算著臨走前要安頓好的一切。
“爸,等我二哥來了讓他找我一趟。”林文橋說要做生意,她還想問問他有什麼想法。
天色漸暗,林如馨安排好一切,推著車往家屬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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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屬院外,一個捂得嚴嚴實實的人攔下林如馨的去路。
“林如馨,我們談談。”
聽著熟悉的聲音,林如馨才反應過來這是喻從靈。
她將手放到口袋裡,“談什麼。”
“你想要錢吧,說個價,別再纏著周蘊哥。”
林如馨輕笑,“萬一我說,是周蘊纏著我呢。”
“不可能!”喻從靈尖叫。
“你沒出現之前,我就是周蘊哥最在乎的人,如果不是你,我們現在已經訂婚了。”
林如馨對他們之間的感情糾葛不感興趣,她低著頭,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地上的積雪,“我要去寧省支教三個月,周蘊說他願意等我,除非我一輩子待在寧省回不來,可能他才會放棄吧。”
林如馨的笑意更深,眼底卻藏著幾分說不清的複雜,“你總不能讓我一輩子待在寧省不回來吧,喻從靈,放棄周蘊吧,你會找到一個真正對你好的人。”
這句話九分假意,也藏一分真心。
她縱然打心底厭惡眼前的女人,可同為女子,終究見不得有才情。有學識。本在這個年代擁有無限前路的女人,困在一段情愛裡自輕自賤。
這一絲真情不是給喻從靈的,而是憐惜這世間所有天生心軟多情。易為情所困的女子。
林如馨自認不是以德報怨的人,對喻從靈,她言盡於此。
往後如何,她已問心無愧。
喻從靈身形微頓,有剎那的恍惚,最終大聲喝道:“我只想要周蘊哥,我不會喜歡上別人的。”
見她沒明白她話中的深意,林如馨徹底沒了耐心,眼底只剩淡漠,“隨你。”
她推車離開,喻從靈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與得意,在她身後喃喃道:“我不會再讓你回來的,永遠待在寧省吧。”
林如馨知道喻從靈一定會幫她完成自己的目的,安心等待調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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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有了喻從靈的幫助,第二天一早林如馨就被姜南叫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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