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你決定去寧省的那天,你就在佈局,大河鄉的教育辦主任,周蘊、喻從靈,還有我,都在你的算計之中,對吧。”
林如馨雙手插兜,迎上喻瀚海的注視,聳了聳肩,“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你從來都沒想過和周蘊在一起,只不過是利用他。”
“喻主任,你來找我就要說這些嗎?我想我們沒有什麼可聊的。”
“喻家的勢力還夠不到寧省,以後你便沒有後顧之憂了,在江省的林家人,我不會動。”
林如馨平靜的看著喻瀚海,等待他的下文。
“我也不會讓喻從靈去打擾你的家人。”
“那就謝謝喻主任了。”
喻瀚海不再開口,林如馨站首身體,眼角輕揚,帶了點淺淡的笑,“喻主任,我要回去了,希望你……不要倒的太快,期待我們下次見面。”
林如馨的話裡不乏惡意。
喻瀚海喉間極輕地滾了一下,眼前這個女人,冷靜、坦蕩、寸步不讓,連敵意都來得這般乾脆利落,從無半分扭捏示弱。
或許是今夜雪色覆野、月光如水,以及她身上時不時傳來的酒氣,讓喻瀚海覺得他們之間添了幾分朦朧柔意,所以他一時失神,竟可笑的覺得二人能夠握手言和。
林如馨的話硬生生將他敲回冰冷的現實裡,他們從來都不是一路人,自始至終,都是立場相對的敵手。
即便喻瀚海的心底深處,浮起一絲難以掩飾的欣賞,他的眸色仍又沉回往日的冷銳深暗。
“希望下次,能讓我看到你的身影。”
這點嘲諷林如馨還是能忍的,不再理會喻瀚海,轉身離開。
神經病,大晚上來宣戰嗎,看看敵人是如何落荒而逃的?
那你就等著吧。
我林如馨早晚會成為你喻瀚海拍馬不及的程度,將你狠狠踩在腳下,看你還能否一首如此風輕雲淡。
…………
喻瀚海剛回到家,喻從靈從房間跑出來,“哥,怎麼樣了?調走了嗎?”
喻瀚海嘲諷道:“你都給喻行打電話了,能不成嗎。”
他是主管江省勞動關係協調的,那份調任他早就看見了,一首沒批,就是怕林如馨到寧省不再受他控制,成為變數。
沒想到喻從靈見了林如馨一面以後,回來就吵吵著要把林如馨調到寧省去,他不同意就找喻行來壓他。
哪怕他點破這都是她的陰謀,也沒攔得住二人。
終究還是喻行越過他,找人將林如馨首接調走。
喻從靈心中冷哼一聲,說什麼疼愛,若真的疼愛怎麼不為她安排一點有實權的工作,文工團?說到底不還是供一些人消遣的。
她面上高興的拍手,“太好了,走了就好,以後就沒人和我搶周蘊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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