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國源見她哭了,在一旁著急的打轉,“王惠,你別哭,都怪我。”
孔妝在一旁呸了一聲,“你們倆這對狗男女,當著我的面還敢這麼眉來眼去的,真不害臊,我打死你這個小狐狸精。”
孔妝朝王惠衝過來,彭國源去攔,也被她推開。
彭國源顧忌著她是個女同志,不敢伸手也不敢用力。林如馨可就沒這個顧忌了,一把將人甩開,“這位女同志,你要幹什麼,這是市政府,你如果再敢這麼撒野,我現在立馬報警。”
孔妝聽到報警,扯了扯因為用力過猛移位的上衣。
彭國源見她消停了,開口道:“我們進去好好說行不行,這麼多人不合適。”
林如馨瞪了他一眼,厲聲道:“就在這說。”
王惠覺得丟臉,她從林如馨肩膀上抬起頭來,“林如馨,人太多了,我嫌丟人。”
對待王惠,林如馨的聲音依舊溫和,“我問你,你做了她說的事沒有。”
王惠猛的搖頭,“我沒有,彭國源告訴我和她說清楚了,我才同意他送我上班的。”
林如馨看向彭國源,得到彭國源肯定的答覆,拽著王惠的手大聲道:“你沒做錯就給我站首了,讓大家看看到底誰才是無中生有,血口噴人。”
周圍圍著的都是市政府的幹事,林如馨還看見了不少領導,如果像彭國源說的,私下說,那兩人的名聲算是毀了。
以後再想進步都難。
她的眼神落在孔妝身上,眸光驟然變得銳利,明明語氣平和,那眼神卻像能看透人心底一般,“孔女士,請問你和彭國源同志正式確立男女物件關係了嗎?”
孔妝重重的撥出一口氣,偏過頭去,不說話,這意思就是沒有了。
“既然沒有,你憑什麼隨意汙衊人,還毆打她人 。”
孔妝又是一副她有理的樣子,“如果不是她,彭國源怎麼會不和我搞物件,就是她勾引彭國源。”
王惠搖頭,扯著林如馨惡胳膊,“我沒有,林如馨你要相信我,從寧省回來我都沒和彭國源接觸過,是昨天……昨天晚上才有聯絡的,彭國源告訴我他和這個女人沒關係了,我才……”
林如馨拍拍王惠的手,示意她彆著急,“彭國源同志,你和王惠也不是男女物件關係吧,這件事是你引出來的,你來解釋吧。”
林如馨不明白為什麼這種事情總是兩個女人之間在鬥爭,明明是一個男人沒有處理好前後的關係。
彭國源抹了把臉,“孔小姐,我從寧省回來就給你寫了信,明確說明了我們之間不合適,你也收到了,對吧,這麼多天你也沒來找過我,我覺得我們之間就是說清楚了。”
他又看向王惠,“王惠,那封信你帶著的吧。”
王惠從挎包裡翻出來一封信,彭國源接過來開啟,展示給眾人看,“大家看一下,日期是昨天,1981 年,12 月 18 日。”
彭國源拉了旁邊的一個男人過來,“李哥,我來唸你幫我看著,證明我不是胡編亂造的。”
李哥義氣的道:“我給你看著,保證不替你隱瞞。”
彭國源紅著臉,將信念完了,大概意思就是他因為家裡催得緊,不得不相親,對孔妝沒有特別的想法, 只是試著接觸。
和王惠接觸過以後,被她的善良、勇敢、正義、知錯就改所打動,所以己和孔妝說清楚,希望王惠能給他一個機會。
至此,真相大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