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去去!你這婆娘瞎攪和什麼!”
林家的一個大娘不幹了,她像護犢子一樣把江暖暖拉到身後,瞪了徐大娘一眼。
“小娘子本就是我們林家帶回來的!是林峰他們救回來的!還是林策夢中的祥瑞娘子!這就是天作之合!是老天爺定的姻緣!”
她轉過頭,拉著江暖暖的手苦口婆心地說道:“好閨女,別聽她的。咱們林家年輕後生有九個!個頂個的壯實,那是打獵的一把好手!到時候大娘給你做主,你要是挑花了眼,就把他們通通納入房中!反正都是林家的種,誰伺候你都一樣!咱們林家養得起!”
聽著這兩位大娘為了搶人,連“通通納入房中”這種虎狼之詞都說出來了,江暖暖嘴角瘋狂抽搐,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。
這話太過於驚世駭俗了,他們還是古人嗎?竟這般開放?
這糙漢村的風氣……還真是開放得讓人臉紅心跳啊。看來為了留住她這個“人肉製鹽機”,這兩家也是豁出去了。
“好了好了!你們兩個不要爭了,正事要緊!”
還是劉老伯看不下去了,沒好氣地呵斥開兩個爭得面紅耳赤的大娘。
他轉過頭,一臉敬畏地看著江暖暖:“方才小娘子也說了,若是自己熬製的話,不可能熬製那麼多?”
江暖暖點了點頭,表情切換回了那種高深莫測的“祥瑞模式”。
“是的。大家不妨可以自己去試試,方法很簡單,我都教給大家。只是這山裡的草再多,也有挖光的時候。村裡幾百口人,我也不能天天守著鍋給大家變鹽,那不現實。這個植物製鹽法,只是我小試牛刀,解大家的燃眉之急。”
江暖暖自信滿滿地說著,目光掃過眾人。
“難不成,小娘子還有別的方法?”
所有人一聽,頓時像是打了雞血一樣,耳朵都豎起來了。
“那是自然!”江暖暖揹著手,開始畫大餅,“根據我們這裡的地理條件,除了這植物製鹽法,還有礦鹽提煉法。動物提取法,甚至是草木灰製鹽法……”
她一口氣報出了好幾個在這個時代聽都沒聽過的名詞。
此言一齣,如同一道驚雷劈在了眾人頭頂。
“乖乖!這鹽巴何時變得這般不值錢了?竟有這麼多的提取辦法?”
在這個時代,鹽鐵那是朝廷專營,普通人別說掌握製鹽法了,就是多買點鹽都得登記。而江暖暖隨口就是好幾種,簡直是降維打擊。
“小娘子果真是祥瑞啊!這等方法若是流傳到民間,哪怕只是一種,都會遭到鬨搶啊!”
蕭長天和林中書對視一眼,兩人的手都在哆嗦。
他們這是撿到寶了!這哪裡是個人,這分明是個活著的聚寶盆啊!不,是活菩薩!
“小娘子大恩大德,乃是我糙漢村的再生父母啊!”
說著,兩位年過古稀的族老竟然腿一軟,就要帶頭下跪。
周圍的村民見狀,更是嚇得兩股顫顫,撲通撲通跪倒了一大片。
“使不得!使不得啊!”
江暖暖嚇了一跳,急忙衝過去攙扶兩位老人。開什麼玩笑,這倆老頭加起來一百五十歲了,拜她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?這是要折壽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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