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衣服都要被扯開了,江暖暖急中生智,大喊道:“不是這樣的夫君!我不是要拒絕你!而是我身子不適,來了癸水!”
這一聲喊,如同定身咒。正在埋頭苦幹的蕭爭動作猛地一頓。
“癸水?”
他抬起頭,那一雙原本赤紅的眼睛裡滿是迷茫和錯愕,還有一絲未褪去的情慾。
江暖暖趁機喘著氣,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眼裡還泛著淚花:“是呀,今日太累了,剛才路上顛簸,就感覺身上不對勁,應該是提前了。夫君,這幾日怕是不行了。”
蕭爭僵住了。他雖然是個糙漢,但也今年二十四了,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。自然知道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,身子弱,受不得涼,更不能行房事,否則會落下病根,甚至衝撞了血氣。
他腦子裡嗡的一聲,瞬間冷靜了下來。
難怪!
難怪小娘子來了糙漢村這麼多天,那幾個兄弟一個個看著如狼似虎,卻誰都沒能真正得手。原來是有這“護身符”在!
這癸水,來得真是不是時候,卻又合情合理。
“對不起,娘子。”
想通了其中關竅,蕭爭像是洩了氣的皮球,那種狂暴的氣勢瞬間消散無蹤。他慌忙鬆開江暖暖的手,笨手笨腳地幫她整理好凌亂的衣襟,然後一屁股坐在旁邊的草地上,滿臉懊惱。
“啪!啪!”清脆的兩聲響。
蕭爭竟然抬起手,狠狠給了自己兩個耳光,打得那叫一個結實,半邊臉瞬間紅了。
“哎呀!你這是做什麼?”江暖暖嚇了一跳,顧不得整理頭髮,急忙湊過去捧起他的臉檢視,“怎麼好端端的打自己?”
蕭爭低著頭,不敢看江暖暖的眼睛,聲音悶悶的:“我混蛋,我差點傷了娘子。明知道娘子身子金貴,我還這麼粗魯,我該死。”
看著這個剛才還霸道得像土匪,現在卻像個做錯事的大狗狗一樣的男人,江暖暖心頭一軟。
她伸出手指,輕輕摩挲著他被打紅的臉頰,柔聲道:“沒事,不知者無罪嘛。夫君也是太喜歡我了,我都懂。”
蕭爭抬起頭,看著月光下娘子溫柔的眉眼,心裡更是愧疚又感動。他在草地上坐了一會兒,深吸幾口涼氣,強行壓下體內的躁動。
“娘子,地上涼,咱們回家。”
片刻後,蕭爭重新站起身,這一次動作輕柔了許多。他彎下腰,小心翼翼地將江暖暖再次抱了起來,不像之前那樣扛在肩上,而是穩穩地託著,生怕顛著她。
趴在蕭爭寬厚的背上,聽著他胸腔裡依然粗重的呼吸聲,江暖暖心裡暖洋洋的,不由得收緊了手臂,將臉貼得更緊了些。
這傻大個,還挺好騙,也挺心疼人的。
兩人回到家時,院子裡已經飄出了飯菜的香味。
灶屋裡,林策繫著那條猛男圍裙,正在案板前忙活著。聽到動靜,他放下手裡的菜刀,迎了出來。
這一看,他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