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娘子好看。”蕭爭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,那笑容明晃晃的,帶著一股子野性難馴的痞氣,“娘子睡著的時候像只貓兒,還會打呼嚕呢。”
“你才打呼嚕!”江暖暖羞惱地瞪了他一眼,伸手就在他緊實的腹肌上掐了一把。
“嘶——”蕭爭誇張地吸了口涼氣,順勢握住她的小手,放在嘴邊親了一口,“娘子手勁兒真大,不過為夫皮糙肉厚,耐打。”
這沒皮沒臉的樣子,真討人喜歡!
“快起來!外面還有人等著呢!”江暖暖掙脫開他的手,逃也似的下了床。
等她洗漱完畢來到院子裡,廚房那邊己經飄出了飯香。
林峰、林野幾個人正忙得熱火朝天。
“娘子,快來嚐嚐,今早熬的菜粥,裡面放了切碎的野菜和雞蛋花,香著呢!”林野獻寶似的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粥。
粥熬得濃稠,米粒開花,碧綠的野菜和金黃的雞蛋碎點綴其中,旁邊還配著一小碟脆爽的醃蘿蔔條。在這荒年裡,這簡首是皇帝般的待遇。
“辛苦夫君們了。”江暖暖心裡一暖,接過粥碗喝了一口,胃裡瞬間熨帖了。
此時,院壩裡己經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。
因為昨晚林策去守夜時順便通知了各家,儘量一家或者幾家出個代表來。村民們一聽是暖暖祥瑞召集,那是半點不敢怠慢,誰不知道暖暖小娘子就是這糙漢村的活菩薩?
“暖暖祥瑞早啊!”
“小娘子,昨兒個聽說你要教咱們新手藝,我這一宿都沒睡好,天不亮就爬起來了。”
“是啊,我這揹簍裡還背了點曬乾的菌子,想要換點鹽巴?”
三十西號人擠在院壩裡,雖然衣衫襤褸,面色蠟黃,但每個人的眼裡都閃爍著希冀的光芒。畢竟這年頭,多學一樣手藝,多知道一種能吃的東西,那就是多了一條活路。
江暖暖放下碗筷,擦了擦嘴,走到眾人面前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粗布裙釵,雖無珠翠點綴,但那股子從容淡定的氣度,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安靜了下來。
“各位鄉親,大早上的把大家叫來,確實是有幾件要緊事。”
江暖暖目光掃過眾人,聲音清脆:“昨天,我和幾位夫君去山上轉了轉,意外發現了三種野果。這些果子產量不少,若是利用得好,不僅能填飽肚子,還能換點救命的口糧。”
“野果?”
人群裡頓時一陣騷動。
“這山上除了酸掉牙的野李子,還有啥能吃的果子?”
“就是啊,咱們在這山裡住了幾輩子,也沒聽說過有啥產量大的野果啊。”
江暖暖也不多解釋,對著身後的林峰揮了揮手。
林峰立刻端著一個大木盆走了上來。盆裡盛滿了指甲蓋大小、紫黑色的果實,看著圓滾滾的,有點像縮小版的茄子。
“大家瞧瞧,這果子看著不起眼,黑紫黑紫的。”
“是啊,這能吃嗎?看著跟那羊屎蛋子似的。”有人小聲嘀咕。
”。嚐嚐都家大讓,去下發分“:道笑,惱不也暖暖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