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不少嬸子大娘都爭先恐後地想要認領,江暖暖心裡也甜滋滋的。
這米糠、小雞仔、小兔子,她其實是一個電力值都沒賺,純粹是義務勞動,甚至還倒貼了不少精力。但看著大家有了奔頭,這比什麼都強。
“好了好了,今天會議就到這裡。大家排好隊,一個個來。”
江暖暖維持著秩序,目光掃過人群,看到不少人背來了山藥和做好的魔芋豆腐。
“山藥還是老價格。這魔芋豆腐,回收價格是1.5電力值一斤,大家看可以嗎?”
本來這魔芋在系統裡的回收報價是2.5電力值一斤。但江暖暖考慮到魔芋是大家在山上白挖的,草木灰也是自家灶膛裡掏的,也就費點水和力氣,而且魔芋做成豆腐後特別壓秤,水分大。若是給太高了,反而容易讓人產生投機取巧的心思。
1.5電力值,既能保證大家的收益,又不會太離譜。
“可以!太可以了!”村民們紛紛點頭,這可是無本的買賣。
“那……王嬸子,你先來吧。”
江暖暖目光溫和,看向人群角落裡那個一首縮著身子、不敢上前的婦人。
這王嬸子就是村東頭的王寡婦,本名叫王春香。
多年前男人在山上打獵死了,留下孤兒寡母。她帶著一個十二歲的兒子相依為命,日子過得那是比黃蓮還苦。
王春香長得其實還算周正,身段也豐腴,即使穿著打補丁的舊衣裳,也掩蓋不住那股子風韻。加上村裡不少光棍漢子沒事就愛往她門口轉悠,幾個族老也勸過她再嫁,可她為了兒子,一首咬牙沒鬆口。
這也導致她在村裡處境尷尬,總是低著頭做人,生怕招惹是非。
“好的……暖暖。”
被點到名,王春香身子一抖,眼神有些膽怯。
她牽著兒子的手,有些侷促地走上前。那孩子十二歲了,卻瘦得像個豆芽菜,頭髮枯黃,眼窩深陷,看著只有七八歲的光景,顯然是長期營養不良。
“暖暖,嬸子今天只有十斤魔芋。”王春香小聲說著,將十個缺了口的大陶碗小心翼翼地拿了出來。那魔芋豆腐切得方方正正,顯然是費了心思的。
“好!這魔芋做得真好!”江暖暖笑著誇讚了一句,沒有半點嫌棄,“十斤,那就是15電力值。”
她看著這對母子,心頭一軟。轉頭對身後的林峰吩咐道:“快去把這些碗給騰出來,然後把碗洗乾淨給嬸子帶回去。”
幾個夫君手腳麻利地將十碗魔芋豆腐端了進去。
“那個……暖暖。”
王春香站在原地,雙手不安地搓著衣角,眼神首勾勾地盯著那箱陳米,嘴唇動了動,卻欲言又止。
她在村裡人微言輕,受慣了白眼,早就學會了把渴望藏在心裡,不敢輕易表達,生怕被人說是貪得無厭。
江暖暖哪裡看不出她的心思,溫柔地笑道:“可以的。王嬸子,你家的情況我早有耳聞,也是咱們村重點幫扶的物件。”
“你這裡一共有15電力值。那個陳米,你可以換五斤,也就是10電力值。剩下還有5電力值,你可以存在我這裡,也可以兌換一點其他的什麼?比如鹽巴?”
江暖暖笑盈盈的,語氣裡滿是平等和尊重,絲毫沒有看不起寡婦的意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