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爭將她放下。江暖暖快步走過去,仔細檢視著那些雖然葉子有些髮捲,但主幹依然粗壯的芭蕉樹。
“快!林天,林策,你們兩個動手!砍倒一棵最粗的芭蕉樹,然後將樹幹切成這麼長一段一段的,裝進揹簍裡!”江暖暖興奮地比劃著。
“娘子,這芭蕉樹既不能當柴燒,又不能吃,拿回去作甚?”林天一邊揮舞著砍刀,一邊好奇地問道。
蕭塵在一旁幫忙撿起切好的樹段,也是一臉不解:“是啊娘子,這東西沉得很裡面全是水,搬回去費力不討好啊。”
“暫且保密!”江暖暖神秘一笑,還調皮地眨了眨眼睛,“等下午你們就知道了。這可是能解全村燃眉之急的寶貝!”
見娘子賣關子,幾個男人也不再多問,甩開膀子幹了起來。
裝滿了幾揹簍的芭蕉樹段後,一行人繼續翻山越嶺。
不久,他們來到了一口己經徹底乾涸的山間水潭邊。水潭周圍,長滿了茂密的野山芋。只是在大太陽的暴曬下,這些野山芋的葉子都耷拉著腦袋,顯得有些蔫頭耷腦的。
“快看!好東西!”江暖暖像發現了寶藏一樣。
“大家聽好了,這個野山芋,咱們只要它粗壯的莖稈!不要葉子,也不要底下的芋頭。你們割的時候小心點,儘量別傷到了地下的芋頭,只取外面那層最老的莖稈。裡面那些嫩的就留下,讓它慢慢長,方便咱們下次再來採摘。”江暖暖詳細地指揮著。
“娘子,這玩意兒可不能吃啊!”
蕭爭一邊揮動著鐮刀割著莖稈,一邊湊到江暖暖身邊,壓低聲音提醒道,“這野山芋哪怕是莖稈和葉子,都是有微毒的!若是弄到皮膚上,奇癢無比。要是吃進嘴裡……”
說著,他不僅不後退,反而趁著江暖暖不注意,那隻粗糙的大手藉著衣袖的掩護,悄悄地在她挺翹的臀部上捏了一把。
“就像這樣麻麻的。”
“要命了!”
這突如其來的動作,讓江暖暖渾身像觸電一樣顫了一下。她猛地轉過頭,狠狠地白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彷彿帶著小刀子。
哪知這厚臉皮的傢伙不僅不收斂,反而更加變本加厲,用那種帶著侵略性的眼神死死盯著她,那眼神里的火熱,幾乎要把她融化。
江暖暖看著不遠處正在埋頭幹活的林天、林策和蕭塵,生怕自己一齣聲,發出什麼奇怪的嬌喘聲惹來注意。
她只能咬著牙,伸出兩根手指,精準地捏住蕭爭的耳朵,用力一擰。
“嘶——疼疼疼!娘子饒命!”蕭爭誇張地壓低聲音求饒,眼裡卻全是笑意。
“給我老實點!”江暖暖用氣聲警告道,這才鬆開了手,繼續說道,“這莖稈確實有毒,吃了會麻嘴腫喉嚨。但本娘子可是有仙家秘法的,自然有辦法去毒。只管割就是了!”
收集完野山芋莖稈,五人又來到一片陡峭的山崖邊。
江暖暖遠遠地就看到了一片棕樹林。棕樹是一種極其耐乾旱的植物,哪怕是在這種極端天氣下,依然保持著幾分生機。
“夫君們,那棕樹杆也弄些回去!先把外面的老棕皮給剝掉,那棕皮別扔,帶回去還能製作蓑衣斗笠,用處大著呢。”
“好嘞娘子!”
最後,江暖暖又讓夫君們去幹涸的河灘邊挖了不少蘆葦根和白茅根,這才滿載而歸,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