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你大爺!”
楚驍實在裝不下去了,猛地一拍虎背,赤焰虎配合地發出一聲低吼,鼻孔裡噴出兩道火星。
“昨天有人親眼看到嚴長老在你這雜役峰重傷被扔出,有人舉報你私藏兇獸,意圖謀害宗門長輩!”
楚驍居高臨下地指著姜糯,眼神陰狠,“作為外門擁有執法權的真傳弟子,我有權對雜役峰進行搜查。把你藏的那頭兇獸交出來,否則別怪我不講同門情面!”
這才是他的真實目的。
先把罪名扣死,再進去搜山。
要是真有厲害的妖獸,那就是他的了;要是沒有,就把這丫頭廢了,給昨天丟的面子找補回來。
姜糯聽完,一臉茫然地撓了撓頭。
“兇獸?”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空蕩蕩的山道,“我家沒養兇獸啊。”
她指了指腳邊正趴在地上打瞌睡的大黃:“我就養了一條狗,還有一隻雞在山上生蛋。你們是不是搞錯了?”
楚驍順著她的手指看去。
那隻土黃色的狗正把下巴擱在前爪上,眼皮耷拉著,身上還沾著幾根枯草,一看就是那種在凡人村子裡守柴房的土狗,甚至可能連牙都掉光了。
“就這?”楚驍嗤笑一聲,眼裡的不屑幾乎要溢位來,“這就是你的靈寵?”
他身後的御獸門弟子也跟著鬨笑起來。
“這玩意兒給我家風狼塞牙縫都不夠。”
“我看這就是用來做狗肉火鍋的吧?”
“這種垃圾貨色也配叫靈獸?真是笑死人了。”
姜糯皺了皺眉,把大黃往身後擋了擋:“它叫大黃,很乖的,從來不咬人,你們別嚇著它。”
“嚇著它?”
楚驍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他本來還擔心這丫頭真有什麼底牌,現在看來,昨天嚴海峰純粹是自己倒黴,或者是中了什麼陷阱。
一個把土狗當寶的村姑,能有什麼本事?
“既然你不肯交出兇獸,那就別怪我自己動手找了。”
楚驍眼神一冷,猛地一拽韁繩。
“赤焰,給她點顏色看看!讓這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知道,什麼才叫真正的靈獸!”
“吼——!”
得到主人指令的赤焰虎猛地向前跨出一步。
那龐大的身軀像是一座移動的小火山,帶著灼熱的氣浪和令人窒息的血腥煞氣,直撲姜糯面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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