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舒皓雪這一次從鎮嶽山城離開的時候,可是特意向族中的長老保證過的,自己絕對會帶著長劍老兒的寶藏回來。
後來半途殺出來了一個紅芙,蒼舒皓雪又想自己或許可以用鎮嶽山城三少爺的身份,在紅芙這兒討個面子,分幾件普通的寶貝,拿回去交差就好。
但紅芙眼高於頂,壓根就不答應見他。
現在紅芙受傷了,長劍老兒逃了,豈不正是一個好機會?
蒼舒皓雪帶著自己的幾個小弟避開了人群,來到了一片幽靜的竹林,他要喊幫手自然不能大張旗鼓的來,否則引來其他人警惕,反倒不好辦事了。
在小弟們期待的目光中,蒼舒皓雪拿出了玉牌。
這玉牌還是他離家之前,父親交給他用來保命的手段,有這枚玉牌在,但凡是蒼舒分家的人都得無條件的過來幫他,若是他們不來,那就等著本家斷掉一切資源,讓他們慢慢淪落成凡夫俗子吧。
蒼舒皓雪催動玉牌裡的血色紋路,只見半透明的玉牌隱隱散發出了光芒,他道:“蒼舒家的人,速來拜見。”
風動,竹影動,不見人影,也未聽到半點回應。
小弟奇怪的說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另一個人說道:“難道分家的人還真敢不聽從本家的號令?”
又有人說道:“除非他們是瘋了,竟然不知道得罪本家的下場嗎?”
蒼舒皓雪不耐煩的說道:“閉嘴!”
其他人立馬噤若寒蟬。
蒼舒皓雪不信邪似的,又一次催動起玉牌裡的血色紋路,這一次血色紋路有了波動一般的回應,是負有蒼舒家血脈的人來了。
果然,有一道身影緩緩出現。
雨絲斜斜掠過竹海,沾溼他黑色的髮梢,青衫如洗,步履輕緩,恰似山霧裡走出來的一抹春風。
出現的這男人面容平平無奇,太過普通了,也就毫無記憶點,彷彿一眨眼之後就會把這個樣貌毫無出挑之處的男人忘得一乾二淨。
蒼舒皓雪看了眼手裡的玉牌,道:“你是蒼舒分家的人。”
容貌普通的青衣男人拱手行禮,斯文有禮的道:“正是,我是嵩城分家的蒼舒冉。”
蒼舒皓雪可不在乎區區一個分家的小嘍囉叫什麼,他也不屑於去記一個小角色的名字,再掃了一眼這個平平無奇的男人,只是區區築基修為而已,不堪大用。
蒼舒皓雪負手而立,神態桀驁,“分家怎麼就來了你一個人,其他人呢?”
蒼舒冉回答:“半個月前,嵩城蒼舒家遭遇狂徒襲擊,傷亡慘重,家主如今正帶著人在府中療傷休養,因收到血脈號令的召喚,家主不敢懈怠,特命我來向公子稟明情況,請公子莫要見怪。”
蒼舒皓雪眉頭一皺,“居然有人敢動蒼舒家的人,是什麼人膽子如此之大?”
“狂徒狡詐,已尋不到蹤跡,家主猜測對方是為了分家至寶鴻蒙琉璃盞而來。”
但凡是家族,總會有些壓箱底的法寶,就算嵩城的蒼舒家只是個分家,也會有一兩件被其他人豔羨的寶貝。
“分家就是分家,真是上不了檯面的東西。”蒼舒皓雪也沒有想法去幫分家討回公道,他懶得管閒事,轉身欲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