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苒想起五百年前也是有妖獸出現,她問:“莫不是真的有魔修在用人來培育妖獸?”
嶽清風神色凝重,“確實是有這個可能。”
只不過天底下的修士那麼多,稍有不慎便會有人道心破碎而墮魔,想要找出背後作亂的魔修,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。
當然,像是魔修作祟這樣的事情,也就只有像嶽清風這樣為數不多的具有正義感的人,會想著去斬妖除魔。
重陽山隱於群山之間,雲霧輕繞,蒼松遍佈,靈氣溫潤綿長。
青石山門古樸無華,殿宇依山而建,清幽靜謐,雖有氣派威嚴,但也安穩祥和,是避世修行的好去處。
山間風清氣淨,弟子不多,皆性情平和,一派安穩淡泊之態。
嶽清風帶了客人回來,路過的弟子都很是好奇,不過他們也不會表現太過,只是疑惑於師兄帶回來的姑娘是什麼人。
途經演武場,一群弟子對著一具失靈的機關木人愁眉不展。
那木人軀幹歪斜,右臂死死卡住,任憑几名弟子如何注入靈力,敲打除錯,都紋絲不動,紋路黯淡,徹底癱廢。
“這可怎麼辦?方才還好好的,突然就動不了了。”
“靈力輸進去跟石沉大海一樣,根本銜接不上。”
“樞軸肯定是鏽死了,可我們不會修啊。”
幾人圍著機關木人束手無策,急得團團轉。
慕苒遠遠看了一眼,緩步走過去,“讓我看看。”
弟子們聞聲回頭,見是嶽清風帶回來的陌生姑娘,雖有疑惑,還是下意識讓開了位置。
慕苒蹲下身,指尖輕輕撫過木人僵硬的關節,順著紋路一按一捻,很快便找到了癥結。
“是內部榫卯錯位,靈路斷了,不是壞了。”
她話音未落,指尖輕巧發力,只聽咔的幾聲輕響,幾下便將卡滯的機關一一歸位,再隨手引一縷靈力點在木人心口。
下一刻,機關木人周身靈光微亮,手臂緩緩抬起,屈膝,轉身,揮拳,動作流暢自如,全然恢復如常。
眾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修、修好了?!”
“我們折騰了半天都不行!”
“這手法也太利落了,連工具都不用?”
慕苒收回手,眉眼彎彎的笑道:“機關靠的是巧勁,不是蠻力。”
嶽清風站在一旁,忽然也並不是那麼糾結於蒼舒白為何沒有與慕苒走在一起的問題了。
畢竟慕苒就算是一個人,看似柔弱,也能生活的很好。
可與之截然相反的是,那個本該強大到令三界膽寒,好似是無所不能的青年,自失去妻子的蹤跡後,便像是被抽走了魂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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