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書晴咬緊了牙,花了不少功夫恢復了行動力。
不過眨眼間,長槍與雙劍要轟然交接之時,她的身影出現在了其中。
蒼舒臨風與蒼舒棲花急忙收劍。
蒼舒棲花怒道:“慕書晴,你瘋了!?”
蒼舒臨風眉頭微皺。
慕書晴卻是不閃不避,她抬眼望去,那杆泛著幽黑冷光的長槍近在咫尺。
槍尖寒芒幾乎貼在她眉心肌膚之上,森冷的陰氣刺得她額角微微發麻,魔氣纏繞的槍刃距離她不過寸許,再進一分,便會洞穿她的頭顱。
視線順著冰冷筆首的槍桿緩緩上移,越過泛著暗紋的槍身,再越過指節緊繃,青筋微凸的手,最終落在了持槍之人的臉上。
蒼舒白被魔氣染得猩紅的眼,正死死鎖著她,沒有半分波瀾,只剩偏執到極致的瘋狂。
可他卻在瘋狂之中又強迫自己停了手,沒有真的殺了她。
慕書晴道:“蒼舒白,你的目的果然不是為了殺我。”
所以她才敢衝進危險的戰鬥圈裡。
她又道:“我猜你找上我,是因為苒苒出了事,你想讓我做什麼?”
蒼舒白道:“我要一滴你的血。”
慕書晴不假思索,“可以。”
她並沒有多問蒼舒白是想做什麼,即使在感覺到蒼舒白與慕苒出了問題之後,她也並不打算多問一句。
因為蒼舒白此時的模樣,己經擺明瞭如果她不配合,他會用更強硬的手段。
慕書晴就是這樣的人,她心中有幾分親情,但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,她只會優先選擇保全自己。
慕書晴劃破了自己的手指,一滴鮮血緩緩飛在半空,很快到了青年的手心之上。
蒼舒白垂眸凝視著懸在空氣裡的那點嫣紅,猩紅的眼底第一次褪去了幾分狂戾,只剩下一種近乎貪婪的珍視。
慕苒的身體裡有著慕書晴的一滴心頭血,他可以利用慕書晴的這滴血液,感知到慕苒的去向。
目的己經達成,蒼舒白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見。
原地只餘下一縷刺骨的寒意與淡淡的血腥氣,彷彿他從未出現過。
蒼舒棲花原本覺得自己己經夠瘋了,現在看到打了一架就走的蒼舒白,反倒是覺得自己挺正常。
他道:“他墮入魔道,還不知道要殺多少人。”
蒼舒臨風頗為可惜的道:“以前的他,算是個不錯的對手。”
“他日我會送上謝禮,感謝兩位出手相助,時候不早,便不留二位進屋喝茶了。”
慕書晴行過禮後,走進旁邊的屋子,關上了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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