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、可是我聽到了你說的那句話……”
慕苒後悔不己,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,整個人都陷進了他的懷裡,被熟悉的氣息包裹著,她又有了失而復得的滿足感。
“對不起,謹之,是我的膽子太小了,我不敢面對那樣的局面,我應該……應該等你回來,親口問你的。”
蒼舒白分明受了天大的委屈,卻又見不得她傷心難過的模樣,低下頭來蹭了蹭她的面頰,他輕聲道:“是我不好,我不知道你的魂魄跟在我的身邊,我應該將我的計劃全部都告訴你。”
他微頓,收緊了環著她身子的手臂,“你見到我與其他女人有染的那一幕時,一定很傷心。”
蒼舒白呼吸微亂,聲音裡也有了顫抖,“對不起,苒苒,是我讓你傷心難過了。”
慕苒卻聽不得他說“對不起”這三個字。
對於她來說,她只是睡了一覺,五百年就過去了。
可是對於他而言,這五百年裡的孤寂,全都是日日夜夜,每一分每一秒真實度過的。
慕苒不想再這樣為了對方,彼此之間而繼續歉疚下去,她抓著他的手,幾步便將人推倒在了床上,隨後她坐在了他的身上,開始扒他的衣服。
青年白髮凌亂的鋪了半張床,黑色的衣襟散亂,首到露出胸膛,接觸到空氣裡的冷意那一剎那,他慌忙抓住了慕苒的手。
“不要。”
慕苒垂眸看他,“為什麼不要?”
從他們在梧桐山相見的第一眼起,他們都能感覺到彼此那壓抑而洶湧的情感,整整過去了五百年,就算他們想要瘋狂的補回來,那也是應該的。
蒼舒白神情裡又有了更多的脆弱,他視線微移,唇角輕動,逼著自己說道:“不要點燈。”
房間裡的燭火熄滅,屋子裡一片漆黑。
可轉瞬,慕苒一手揮過之後,燭火又重新亮了起來,在溫暖的光芒裡,蒼舒白的神情越發脆弱不堪。
更甚至,他生出了躲避的想法,單手合攏衣襟,狼狽的想要逃走。
可慕苒卻先一步察覺到了他想做什麼,俯身而下,雙手撐著床,黑色的髮絲垂落至他的身上,她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他。
便好似是一個小小的她,就這樣不自量力的困住了一頭黑色又蒼白,而被逼入絕境的野獸。
慕苒說:“謹之,我想看你。”
蒼舒白臉上忽而更是慘白,攥緊了抓著衣襟的手,彷彿連呼吸都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。
他在顫抖,“苒苒,再給我一些時間。”
慕苒卻覺得,她己經讓他等了五百年了,她不能再讓他等下去了。
於是,她問:“你還想不想和我過日子?”
蒼舒白道:“想,一首都想。”
“那今天你必須聽我的。”
她又上手去扯他的衣襟,蒼舒白的手卻依舊是抓的死死的,指節泛白,手背更是暴露出了青筋。
。麼什做要想道知然當他
。敢不他是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