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玉沒有回頭，背影顯得有些僵硬。
洞內殘留著歡好後的氣息。
那獨特又曖昧的味道，時刻提醒著他，剛才的一切並非幻覺。
他整理好衣冠，重新拾起那副端方君子的模樣，轉過身來。
除了眼尾尚未褪去的一抹紅，還有稍顯凌亂的髮絲。
他又變回了那個令人如沐春風的溫師兄。
只是那雙眼睛裡，少了平日的坦蕩，多了幾分晦暗不明。
“你說。”他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事後的喑啞。
江灼月並不在意他的態度。
她攏了攏衣襟，並未刻意遮掩頸側那枚明顯的紅痕。
那是溫如玉情動時留下的。
“師兄是醫者。”江灼月開門見山，語氣平淡，“對蝕靈散這種毒藥，你應該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這種藥無色無味，入體即化，專傷靈根。”
“一旦發作，修士的丹田會如火燒般劇痛，靈力逆行，最終修為盡廢。”
溫如玉點了點頭：“不錯，晚晚的症狀正是如此。”
“那麼師兄可知道，蝕靈散從服用到發作，需要多久？”江灼月丟擲了第一個問題。
溫如玉微微皺眉，在腦海中搜索藥典的記載。
“此藥藥性陰毒，發作時間因人而異。”
“但通常在兩個時辰到四個時辰之間。”
“修為越低，發作越快。”
“很好。”
江灼月唇角微揚，笑容裡透著涼薄。
“林晚晚只有築基初期的修為，根基不穩。”
“若她真的吃了那盒蓮花酥，就是昨日清晨的事。”
“從昨日清晨到今日清晨，整整十二個時辰。”
溫如玉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他是關心則亂。
當時林晚晚吐血昏迷，他滿心焦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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