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星舟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,與方才在山洞裡交纏時的味道重疊,那股能讓他瞬間腿軟的香氣,此刻卻讓他感到莫名的心安。
他的耳根“騰”地一下紅透了,從脖子燒到臉頰,身子僵硬得像塊石頭。
江灼月彷彿沒看見他的窘迫,伸出白皙的食指,隔空點了點林晚晚的方向。
“這東西,是她特意為我準備的厚禮。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佔人便宜,不過是物歸原主,讓她自己嚐嚐味道罷了。”
“師弟,你別信她!”
林晚晚看著陸星舟懷疑的眼神,心頭一涼,她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這種審視和陌生的表情。
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你寧願信這個不知檢點的女人,也不信我?”
“不知檢點?”
這兩個字像一根針,狠狠紮在陸星舟最敏感的神經上。
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瞬間炸毛,臉漲得血紅。
“你胡說什麼!誰……誰不知檢點!”
罵江灼月不知檢點,那剛剛在山洞裡卑微地乞求她。沉溺於她身體的自己算什麼?
一個搖尾乞憐。被慾望支配的……蕩夫嗎?!
“晚晚,引妖香是禁物,只有黑市才能買到。”
陸星舟的聲音在抖。
“江師姐被罰思過崖半月,身無長物,她去哪裡給你弄這種東西?”
林晚晚徹底啞了火,臉上血色盡褪。
江灼月發出一聲輕笑,笑聲裡全是毫不掩飾的諷刺。
她走上前,當著林晚晚震驚的目光,抬手幫陸星舟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。
冰涼的指尖故意擦過陸星舟滾燙的喉結,引得他一陣劇烈的戰慄,呼吸都停滯了一拍。
“看來,還沒蠢到家。”
江灼月漫不經心地說道,她順手拍了拍陸星舟僵硬的肩膀,那動作帶著一種馴服般的安撫。
“四師弟,既然人你救下了,那這爛攤子就交給你了。”
說完,她看都沒看地上的林晚晚一眼,轉身欲走。
“你去哪?”陸星舟下意識地伸手,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。
掌心下的皮膚細膩冰涼,滑如凝脂,讓他瞬間又想起這雙手剛才在他身上游走時的觸感。
“回宗門。”江灼月回頭,視線玩味地落在他抓著自己的手上,挑了挑眉,紅唇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。
“怎麼?陸師弟還沒夠?想在這野地裡,再來一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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