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灼月低笑一聲，吻上了他乾裂的嘴唇。
轟——！
衛山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，徹底斷了。
什麼尊卑，什麼規矩，在這一刻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他只知道，懷裡的這個女人需要他，像是乾涸的土地需要暴雨，像是即將熄滅的爐火需要薪柴。
“若是疼了，你就咬我。”
他笨拙地回應著，動作生澀卻充滿了雄性的力量。
封閉的空間裡，劍氣依然在肆虐，但兩人交纏在一起的身影卻成了這風暴唯一的中心。
江灼月體內那股幾乎要爆炸的劍氣終於找到了宣洩口。
它們順著接觸的肌膚，瘋狂湧入衛山的體內。
衛山是個體修，經脈骨骼本就強悍如鐵，這股對於旁人來說足以致命的劍氣，對他而言卻像是最猛烈的淬體藥液。
“呃……”
他發出低沉的悶哼，後背上的傷口在這股力量的沖刷下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，結痂。
“傻石頭……輕點……”
在極致的痛與樂中，她不受控制地張口，狠狠咬在了衛山寬厚的肩膀上，嚐到了血的鹹腥味。
衛山渾身一震，他帶著哭腔的嘶啞嗓音，充滿了無措和愧疚。
“灼月……對不起……我……我停不下來……”
……
此時的祭壇外。
沈清辭四人正背靠背圍成一圈，死死守著那個已經閉合的入口。
他們身上全是血，有自己的，也有敵人的。
“韓梟！你再敢上前一步，我便自爆金丹拉你墊背！”
蕭烈手中的燎原槍已經斷了一截，但他眼裡的兇光卻比任何時候都要盛。
他們以為江灼月在裡面正面臨生死危機，以為她在獨自對抗那恐怖的劍心。
他們拼了命地想要守護這最後一點時間。
隨著江灼月仰起修長的脖頸，發出一聲破碎的低吟。
體內那股狂暴的劍氣終於被馴服了。
它們不再橫衝直撞，而是乖順地融入了她的丹田，與那原本妖嬈的媚骨之氣糾纏在一起，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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