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劍氣自她指尖彈出，悄無聲息地沒入林晚晚的眉心。
嘶吼聲戛然而止。
處理完這一切，江灼月轉身向衛山走去。
“走吧，傻石頭，這地方噁心。”
“灼月！”身後傳來幾聲急切的呼喚。
沈清辭撐著斷劍，踉蹌著追上來。
溫如玉捂著胸口，聲音裡滿是祈求：“跟我們回宗門吧。以前的事……是我們錯了，我們贖罪，好不好？”
“贖罪？”
江灼月停下腳步，笑了，那笑意讓人遍體生寒。
“怎麼贖？把你們的丹田挖了？還是把心剖出來看看是不是黑的？”
蕭烈紅著眼，啞聲道：“只要你能消氣，哪怕是我的命！”
“你的命？”江灼T月一步踏出，瞬間出現在蕭烈面前，快得讓他根本來不及反應。
“蕭烈，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？”她抬起手，並指如劍，“你的命，在我眼裡，連這秘境裡的一隻老鼠都不如！”
她輕描淡寫地朝他膝蓋處一劃。
“喀嚓！喀嚓！”
兩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。蕭烈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，雙腿膝蓋骨便被無形的劍氣絞得粉碎，整個人轟然跪倒在地，臉上滿是痛苦和難以置信。
“這一跪，還你前世踹我那一腳。”江灼月看都沒再看他一眼，轉向溫如玉。
“灼月，你……”溫如玉臉色慘白，下意識後退。
“溫師兄，你最擅醫理。”江灼月指尖縈繞著一縷粉中帶金的霧氣，“那你嚐嚐，這融合了劍心的媚毒，滋味如何？它會一點點啃食你的經脈，讓你的修為日夜倒退，直至成為廢人。是不是，和你當初對我做的事，很像？”
那縷霧氣如附骨之疽，瞬間鑽入溫如玉體內。他悶哼一聲，只覺得經脈中像是鑽進了億萬只啃噬的螞蟻，劇痛難忍，靈力開始不受控制地潰散。
陸星舟已經嚇傻了，跪在地上，死死抓著地面，指甲崩斷了都不自知，只能一遍遍重複：“姐姐……別……我是真的……”
“真的什麼？”江灼月走到他面前，蹲下身，甚至抬手溫柔地拂去他臉上的灰塵，就像很多年前那樣。
陸星舟眼裡瞬間燃起一絲希望。
“真的想保護你……”
“是嗎？”江灼月的聲音輕柔得像情人間的呢喃，“可惜，太晚了。”
在她指尖觸碰到陸星舟眉心的瞬間，後者眼裡的光芒驟然熄滅。一股毀滅性的力量衝入他的識海，攪碎了他的道心。他沒有外傷，卻比死了還難受，從此以後，修為再無寸進。
最後，江灼月站起身，走向僅存的沈清辭。
沈清辭沒有求饒，只是死死地盯著她，那雙曾經清冷無波的眼睛裡，翻湧著無盡的悔恨與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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