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很安靜。
衛山站在那裡，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“雛兒？”
他不解地看著江灼月，“那又如何？我也是......遇到你之前，我也是。”
江灼月沒忍住，笑出聲來。
她走過去，伸手在他緊繃的胸肌上拍了拍。
“所以說你是傻狗。”
“合歡宗的聖子，若是元陽未洩，那就是一座行走的人形靈礦。他的元陽，對於現在的我來說，就是衝擊元嬰期最好的養料。”
她收起笑容，眼神變得有些幽深。
“那天機閣的老古板給我的力量雖然強橫，但畢竟境界太高，我現在的身體就像個裝滿水的薄皮瓶子，隨時可能炸裂。我需要一股溫和且純淨的力量來調和，來幫我把那些暴躁的靈力徹底煉化。”
“而花無憂，就是送上門的解藥。”
衛山的臉色並沒有因為這個解釋而變好。
“還是要睡他。”
他悶聲悶氣地總結道。
“這是交易，衛山。”
江灼月坐到桌邊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，“而且，他是合歡宗聖子，手裡掌握的資源和人脈，正是我們要在這雲渺城立足所急需的。”
“我們現在一窮二白，除了這一身修為，什麼都沒有。想要復仇，想要殺回宗門，光靠拳頭是不夠的，還得有錢，有勢。”
她抿了一口茶，目光看向隔壁的方向。
“去，在門口守著。”
衛山猛地抬起頭，眼中滿是抗拒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這是命令。”
江灼月放下了茶杯，茶杯磕在桌面上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她沒有發火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那種平靜的眼神，比任何責罵都讓衛山感到心慌。
他僵持了片刻，最終還是敗下陣來。
“......我去。”
他抓起那把重劍，轉身走到門口，每一步都走得極為沉重，像是要把地板踩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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