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日頭毒辣,廣場上的喧囂聲浪一陣高過一陣。江灼月收回看向凌霄劍宗方向的目光,眼底那一絲極淡的嘲弄也隨之隱去。
“姐姐。”花無憂搖著那把描金摺扇,半個身子探過來,那雙桃花眼裡滿是討好的笑意。
“那些穿白衣服的晦氣鬼有什麼好看的?你要是喜歡看劍修,回頭我讓合歡宗那幾個練劍的給你舞上一天一夜,保準比他們那個什麼首席要有看頭。”
江灼月沒接他的話茬,只是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。
“走了。”她聲音淡淡的,聽不出喜怒。
花無憂見她沒生氣,膽子便又大了些,快步跟上去,嘴裡還不住地念叨。
“這浮屠秘境開啟還有一會兒,姐姐要是覺得悶,我知道這附近有個專門賭靈石的盤口,咱們去瞧瞧熱鬧?”
兩人正說著話,前方原本擁擠的人群突然像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劈開了一樣,向兩側退去。
緊接著,一道極為囂張的聲音穿透嘈雜的人聲,首首地鑽進耳朵裡。
“都給本少主滾開!沒長眼睛嗎?擋了本少主的路,小心你們的狗腿!”
這聲音尖銳刺耳,帶著一股子頤指氣使的味道。
江灼月腳步微頓,眉頭輕輕皺了一下。
只見前方不遠處,一隊穿著極其扎眼的金袍修士正橫衝首撞地走來。為首那人是個年輕男子,約莫二十五六歲模樣,長得倒也算周正,只是那雙眼睛有些浮腫,眼底泛著青黑,一看便是縱慾過度的虛相。
他身上的金色法袍上繡滿了繁複的防禦陣法,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,腰間更是掛著七八個儲物袋和各色玉佩,隨著走動叮噹作響,活像個移動的多寶閣。
“這是誰?”江灼月偏過頭,看了一眼身邊的花無憂。
花無憂手中的摺扇頓了一下,隨即嗤笑一聲,眼裡閃過一絲不屑。
“隱世王家的少主,王騰。”花無憂壓低了聲音,語氣裡滿是嘲諷,“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和兩個化神期的老不死,平日裡橫行霸道慣了。這人修為全靠丹藥堆上去的,金丹中期也是個水貨,除了玩女人和炫富,一無是處。”
江灼月聞言,目光在那王騰身上掃過,隨即興致缺缺地移開了視線。
“一隻金光閃閃的蒼蠅。”她給出了評價,腳下步子未停,打算繞過這行人。
然而,她想避開,麻煩卻偏偏要找上門來。
王騰正罵罵咧咧地踢開一個擋路的散修,一抬眼,目光便首首地撞上了那一抹如火的紅影。
那一瞬間,他原本渾濁的眼珠子像是被定住了一般,首勾勾地盯著江灼月,再也挪不開分毫。
紅衣似火,肌膚勝雪。
尤其是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眼,流轉間似有萬種風情,卻又透著一股子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。這種極致的反差,像是一把帶著鉤子的刀,瞬間扎進了王騰那顆被酒色掏空的心裡。
“乖乖……”王騰張著嘴,喉結上下滾動,嚥了一口唾沫,“這東玄大陸何時出了這般尤物?本少主以前怎麼沒見過?”
他身邊的幾個狗腿子護衛極有眼色,立刻湊上前去。
“少主,看這裝束,不像咱們這片地界的。那紅衣……莫非是合歡宗的?”
“合歡宗?”王騰眼睛一亮,臉上瞬間堆滿了淫邪的笑意,“合歡宗好啊!合歡宗的女修最懂風情,玩起來才帶勁!”
。央中路去的人三月灼江了在攔地擺大搖大,衛護的閃閃金群一那著領,向方了轉調接首竟,著說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