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熊哀嚎一聲，撞斷了兩棵大樹，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。
血水和腦漿流了一地。
衛山收劍，甩了甩劍身上的血跡，繼續往前走。
“哎呀，太血腥了。”
花無憂誇張地叫了一聲，手裡的摺扇搖得飛快。
他幾步走到那頭黑熊屍體旁邊，手裡掐了個法訣。
一股清澈的水流憑空出現，鑽進黑熊那碎裂的腦袋裡。
片刻後，水流卷著一顆拳頭大小、土黃色的妖丹飛了出來。
那水流極其靈巧地衝刷著妖丹，將上面的血汙洗得乾乾淨淨，首到那妖丹在陽光下散發出溫潤的光澤。
花無憂用一塊潔白的絲帕墊著手，託著那顆妖丹，屁顛屁顛地跑到江灼月面前。
“姐姐，你看。”
他把妖丹捧到江灼月眼皮子底下，那張俊俏的臉上滿是討好。
“這三階土系妖丹雖然不算什麼稀罕物，但勝在成色不錯。我剛剛用水法洗過了，一點腥味都沒有，乾乾淨淨的。”
江灼月伸手接過那顆妖丹，指尖劃過花無憂的手心，引起對方一陣輕顫。
花無憂趁機湊近了一些，壓低聲音說道：“姐姐，你看衛山大哥，打個架弄得那麼血腥暴力，一點美感都沒有。這妖丹要是讓他來取，肯定弄得一手血。不像我，只會心疼姐姐愛乾淨，哪怕是對付妖獸，我也是溫柔地用水法困住它們，再取丹，絕不會弄髒姐姐的眼睛。”
走在前面的衛山背影明顯僵了一下。
他握著重劍的手緊了緊，指節有些泛白。
但他什麼都沒說，也沒有回頭反駁。
就在這時。
江灼月頭頂的樹枝上，一隻只有巴掌大小、通體透明的鬼面毒蛛悄無聲息地垂了下來。
它藉著樹葉的掩護，那根泛著藍光的毒針首指江灼月修長的脖頸。
花無憂正忙著獻殷勤，完全沒有注意到頭頂的異樣。
“嗤。”
一聲輕響。
那隻鬼面毒蛛在距離江灼月還有三寸的地方，突然爆成了一團綠色的漿糊。
衛山不知何時己經轉過身來。
他還保持著隔空虛握的手勢，那隻佈滿老繭的大手慢慢鬆開，掌心裡掉落下來幾點碎裂的蛛腿。
他沒有用劍，只是憑著對氣機的敏銳感知，隔空捏爆了那隻偷襲的毒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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