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悟空...”她在纏綿的間隙喚他，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，“你說，咱們這樣，算不算神仙眷侶？”
孫悟空低頭看她，看著她潮紅的臉頰，看著她微微失神的眼睛，看著她唇邊的笑意。他伸手，輕輕拂開她額前被汗溼的碎髮，那動作溫柔：“算，三界第一的神仙眷侶。”
白朝錦伸手，環住他的脖頸，把他拉向自己：“孫悟空，我有沒有說過，遇見你，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？”
孫悟空看著她，看著那雙眼睛裡自己的倒影，唇角彎起：“現在說了。”
洞中春色，旖旎無邊。
紅燭的光芒跳動著，只聽那燭身傳來噼啪聲響，一下，又一下，漸漸安靜下來，伴著洞外瀑布洶湧的水聲，織成一片靜謐的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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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，日上三竿。
兩人洗漱完畢，並肩走出水閣。
外面，小妖們早就候著了，見兩人出來，齊刷刷行禮：“大王好！夫人好！”
孫悟空聽到那聲“夫人”，腳步微微一頓，耳尖不易察覺地抖了抖。
白朝錦瞥了他一眼，唇角彎起，卻沒有戳穿。她擺了擺手，聲音裡帶著笑意：“都起來吧！今天有什麼新鮮事嗎？”
領頭的小狐妖上前一步，笑盈盈道：“回大王，沒什麼大事。就是後山的桃林熟了，結的果子又大又紅，可好看了！咱們正想著摘些來給大王和夫人嚐嚐鮮呢。”
白朝錦眼睛一亮：“桃林熟了？”
“可不是嘛！滿樹的桃子，紅彤彤的，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香味！”
白朝錦轉頭看向孫悟空，眼中滿是期待：“孫悟空，咱們去看看？”
孫悟空看著她那雙明的眼睛，唇角微微彎起：“想去就去。”
兩人駕起妖風，往後山飛去。
後山的桃林果然熟了。
滿山的桃樹，枝頭掛滿了紅彤彤的果子，沉甸甸地壓彎了枝條，空氣裡都是清甜的香氣。
白朝錦落在一棵桃樹下，伸手摘了一個，在袖子上蹭了蹭，咬了一口。
“嗯...”她眯起眼，臉上滿是滿足，“好吃！又甜又脆！”
孫悟空看著她那副模樣，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他也摘了一個，咬了一口，確實不錯。
白朝錦三兩口吃完一個，又伸手去摘第二個。她挑挑揀揀，一會兒嫌這個不夠紅，一會兒嫌那個不夠大，挑了半天才選中一個滿意的。
孫悟空由著她折騰，自己靠在樹幹上，一邊吃桃，一邊看她。
陽光落在她身上，為她鍍上一層暖光。她穿著月白色的衣裙，站在滿樹紅豔豔的桃子間，眉眼彎彎，笑意盈盈，比這滿山的桃子還要甜。
“孫悟空！”她回頭，手裡舉著一個又大又紅的桃子，衝他晃了晃，“你看這個，像不像你？”
孫悟空看著那個桃子，嘴角抽了抽：“哪裡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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