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小妖見大王一個照面就躺了，嚇得魂飛魄散，發一聲喊，扔了兵器，四散奔逃，眨眼間就沒入山林不見了蹤影。
從妖怪出現到結束，不過幾個呼吸。
豬八戒提著釘耙還沒反應過來：“就。。。 就完了？俺老豬還沒活動開筋骨呢！”
沙僧默默收起了降妖寶杖。
唐僧鬆了口氣，唸了聲佛號：“悟空，這些妖怪。。。”
“山野小妖，不成氣候。”孫悟空收回金箍棒，扛在肩上，目光卻銳利地掃視著周圍山林，尤其在某個方向微微停頓了一瞬，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蹙。
剛才那野豬精衝上來時，他分明感覺到一縷妖力波動，從側後方傳來，悄無聲息地絆了那野豬精一下，否則那蠢貨未必會衝得那麼猛，那麼蠢。
又是她。
孫悟空心中冷哼，面上卻不露分毫。
“師父，沒事了，繼續趕路吧。”
唐僧點頭，一行人重新上路。
豬八戒還在嘟嘟囔囔抱怨沒打過癮，沙僧默默挑起行李。
孫悟空走在最前，看似隨意，神識卻悄然鋪開。他察覺那道氣息，如同輕煙，不遠不近地綴在後面，隔著一段距離，既不會跟丟，又不易被常人察覺。
她還真跟來了。
孫悟空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。有點煩，這妖精陰魂不散。可那心底又好像藏著點別的。
他試著加快腳步，或者故意繞點遠路。可那道氣息總是能穩穩跟上，如影隨形。
有幾次他猛地回頭，火眼金睛掃視，卻只看到空寂的山林和驚起的飛鳥。
這老鼠精，潛蹤匿形的本事倒是一流。
幾次三番下來，孫悟空心頭那股被監視的躁意越來越盛。
這感覺，比當年被如來佛祖壓在五行山下還讓人憋悶。
至少那時他知道對手是誰，為何被壓。現在這算怎麼回事？被個女妖精當稀奇玩意兒似的跟著瞧？
不行，得想個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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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朝錦確實跟得挺愜意。
她隱了身形，收斂了絕大部分妖氣，看著取經一行人的背影。
尤其愛看孫悟空。
看他開路時揮棒掃清障礙的利落，看他偶爾回頭瞥向唐僧時的無奈，看他被豬八戒的蠢話噎得翻白眼卻又懶得計較的彆扭樣子。
真是怎麼看怎麼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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