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”孫悟空指了指她,語氣有點彆扭,“就。。。 就扮作俺。。。 俺的內眷,商人之妻。”
此言一齣,不僅白朝錦愣住了,連唐僧,豬八戒,沙僧也都目瞪口呆。
豬八戒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:“大。大師兄,你。。。 你要和女菩薩扮夫妻?!”
唐僧更是連連擺手:“使不得,使不得!悟空,這如何使得?出家人豈可。。。”
“師父,這是權宜之計!”
孫悟空打斷他,耳根有些發紅,語氣卻很強硬:“不然您說怎麼辦?咱們四個大男人,怎麼扮家眷?總得有個女眷才像樣吧?這妖精。。。 她反正也要跟著,現成的,不用白不用!”
白朝錦從最初的驚訝中回過神來,看著孫悟空那副明明是自己提議卻彆扭得要死的樣子,還有那泛紅的耳尖,心中的驚訝瞬間被喜悅和玩味取代。
她盈盈上前,走到孫悟空身邊,故意捱得很近,仰起臉,笑容明媚得晃眼:“孫長老。。。哦不,現在該叫夫君了?你這個主意,深得我心呀!”
她聲音拖長,帶著毫不掩飾的歡喜和調侃:“不過,內眷,商人之妻。。。 聽起來好生分。不如,就說是你新婚燕爾,帶著嬌妻出遊,豈不更合情理?”
孫悟空被她那聲夫君叫得渾身一僵,差點跳開,強忍著沒動,梗著脖子道:“隨。隨便!就是個稱呼!你別亂叫就行!”
“我偏要叫。”白朝錦得寸進尺,伸手挽住他的胳膊,感受到他瞬間繃緊的肌肉,笑意更深,“夫君~夫君~夫君~ 多叫幾聲,習慣習慣嘛,免得進了城露餡。”
“你放開!”孫悟空像被燙到一樣甩開她的手,跳出三尺遠,“別動手動腳的。”
“好啦好啦,不逗你了。”白朝錦見好就收,但眼裡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,“那具體怎麼變?師父他們。。。”
孫悟空平復了一下被撩撥得亂七八糟的心緒,才轉向唐僧,正色道:“師父,事急從權,這是為了順利過關,絕無褻瀆之意。您就委屈一下,變作個老管家或者賬房先生。八戒,沙師弟,你們變作夥計或者護衛。”
唐僧見事已至此,徒弟也是為了大局,只得嘆息一聲,合十道:“阿彌陀佛,既是為解厄渡難,為師。。。 依你便是。”
豬八戒倒是樂了:“嘿嘿,這好玩!老豬我要變個威武的護衛!”
沙僧點頭:“我聽大師兄安排。”
計劃既定,便開始施法變化。
孫悟空自己搖身一變,化作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商人模樣。
他收斂了那份桀驁銳氣,眉眼依舊俊朗,穿著一身質地考究的寶藍色錦袍,腰間綴著玉佩,頭髮用玉冠束起,手中還假模假式地拿了把摺扇。
白朝錦看得眼睛發亮,圍著變了樣的孫悟空轉了兩圈,嘖嘖讚歎:“夫君這模樣,真是俊俏非凡,一表人才,妾身看得好生歡喜~”
孫悟空被她誇得渾身不自在,用扇子虛點她:“少廢話,快變!”
白朝錦輕笑,身形一轉,原地已多了一位明媚鮮妍的少婦。
她換了身與孫悟空錦袍相配的鵝黃色織金襦裙,外罩淺霞色紗衣,烏髮綰成精緻的墮馬髻,斜插一支碧玉簪並幾朵珠花,耳垂明月璫,行動間環佩輕響,顧盼生輝。
既不失商婦的富貴氣,又保留了那份天然的靈動與美貌,活脫脫一個被夫君寵愛,初次遠遊的新婦。
唐僧則被孫悟空變成了一位面容清癯,留著三縷長鬚的老賬房先生,穿著青灰色長衫,手裡捧著本賬冊,氣質儒雅。
豬八戒變成了一個五大三粗,滿臉橫肉的護衛頭領,穿著短打,腰佩朴刀,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