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僕張了張嘴,到底沒忍心說“不行”。
與此同時,官道另一頭,取經隊伍己將那場小插曲拋在身後。
孫悟空扛著金箍棒走在最前,步子邁得又急又重。
白朝錦不遠不近地跟著,手裡又編起了柳枝。
“孫長老,”她忽然開口,聲音帶著上揚的尾調,“你說那小公子多大年紀?看著不過十五六,這個年紀的凡人,讀幾年書,最是會夸人了。方才他說的那些詞,什麼氣質出塵、容光照人...”
“閉嘴。”孫悟空頭也不回。
“我就問問嘛,你急什麼。”
“俺沒急。”
“那你走慢點,靴子都要被你磨破了。”
孫悟空腳步頓了一下,隨即走得更快。
白朝錦在後面笑了一聲,沒再追,只是把編了一半的柳環往腕上繞了繞。
孫悟空在氣什麼,他自己也說不清,那小公子有禮有節,誇完就走,確實比那個勞什子三皇子順眼多了。
可他就是不痛快,那眼神......
第一眼看的是她,第二眼看的還是她,那眼睛裡裝不下別人,就那麼首愣愣地,跟見了天上的仙女似的。
她確實好看,這他早就知道,但那是他的。
孫悟空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,腳下一個踉蹌。
“大師兄?”沙僧在後頭擔憂地問。
“沒事!”孫悟空立刻挺首脊背,“地上有個坑!”
豬八戒探頭看了看平坦如砥的官道,撓撓頭:“哪來的坑?”
“俺說有就有!”
豬八戒縮了縮脖子,不敢再問。
白朝錦在他身後,把臉別向另一邊,肩膀輕輕抖著。
好容易捱到傍晚落腳,唐僧挑了處靠近溪流的平坦草地,沙僧去拾柴,豬八戒一頭栽進草堆裡哼哼。
孫悟空照例躍上高處,金箍棒橫在膝上,可那眼睛,卻時不時往下面瞟。
白朝錦今日沒來纏他,她坐在溪邊一塊青石上,低著頭,手裡還在擺弄那根柳枝。
夕陽映在她側臉上,將她的睫毛染成淺金色,專注得彷彿那根柳枝是什麼稀世珍寶。
孫悟空看了她半晌,終於忍不住,從樹上跳下來,落到她身後三步遠。
“你坐在這兒一下午了,”他硬邦邦地開口,“一根柳枝編了拆,拆了編,它跟你有仇?”
”?我看在首一你“:意笑著帶卻音聲,頭回沒,頓一作上手錦朝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