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笑容微微一僵，隨即又恢復如常：“員外他...確實待妾身極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白朝錦點點頭，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她攥緊帕子的手，“夫人這般花容月貌，又得員外寵愛，真是好福氣。”
二夫人勉強笑了笑，沒再接話。
白朝錦也不再多說，收回目光，繼續喝她的粥。
用過早膳後，孫悟空和白朝錦坐在池塘邊的涼亭裡。
“你方才為何要問那二夫人那些話？”孫悟空靠在亭柱上，手裡拿著一根不知從哪撿來的草莖，漫不經心地叼在嘴裡。
白朝錦託著腮，看著池中游弋的錦鯉，悠悠道：“你沒發現嗎？”
“發現什麼？”
“那位二夫人，看你師父的眼神。”
孫悟空挑了挑眉：“看師父的眼神怎麼了？不就是...仰慕出家人？師父長得確實人模狗樣...不是，慈眉善目的。”
白朝錦噗嗤一笑，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：“你呀，有時候敏銳得像只真正的猴子，有時候又遲鈍得可以。”
孫悟空拍開她的手，沒好氣道：“說人話。”
白朝錦斂了笑，正色道：“那位二夫人看你師父的眼神，不是仰慕，是...愛慕。”
孫悟空眉頭一皺：“愛慕？師父是出家人。”
“是啊，出家人。”白朝錦點點頭，“可她可沒管他是不是出家人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而且，你沒注意到嗎？當寇員外說要辦道場，你師父答應留下來的時候，那位二夫人笑了。”
孫悟空想了想，當時他只顧著看白朝錦，哪注意到那什麼二夫人笑沒笑，他問：“那又如何？”
“不如何，只是覺得，這位二夫人，恐怕沒那麼簡單。”
孫悟空上下打量了一下她，奇怪道：“你是擔心師父？”
“擔心？”白朝錦歪著頭想了想，“算不上擔心吧。畢竟有你這位齊天大聖在，誰還能把你師父怎麼著？我只是好奇。”
“好奇什麼？”
“好奇這位二夫人，到底想幹什麼。”白朝錦眯起眼，眼中有著興味，“咱們這一路，不是被妖怪盯上，就是被仙女看上，現在倒好，來了個凡間女子，盯上的還是你師父。這取經路，可真是一點都不無聊呢。”
孫悟空看著她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，忍不住道：“你這是什麼表情？又想幹什麼？”
“不幹什麼呀。”白朝錦挽住他的胳膊，笑眯眯道，“就是看看熱鬧嘛。反正閒著也是閒著，有你陪我，這熱鬧就更好看了。”
孫悟空被她這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氣笑了：“你就不能安分點？”
“不能。”白朝錦理首氣壯，“我要安分了，還是白朝錦嗎？”
孫悟空看著她那張明豔的臉，和眼裡的狡黠，還有那嘴角噙著的笑。
他沉默片刻，突然伸手，捏了捏她的臉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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