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僧回頭問道:“何事?”
“那位二夫人那晚到底對您做了什麼?大師兄和女菩薩怎麼笑得那麼開心?俺老豬怎麼問他們都不肯說!”
唐僧脊背僵了一瞬,沉默了片刻,才開口道:“八戒,此事... 不足為外人道也。”
“啥叫不足為外人道也?”豬八戒撓撓頭,“您就說說嘛,讓俺老豬也開開眼界!”
“八戒!”唐僧聲音難得嚴肅了幾分,“出家人,不問凡塵俗事。”
豬八戒縮了縮脖子,小聲嘀咕:“不問就不問,兇什麼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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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天明。唐僧早早起身,聲音溫和地說:“悟空,去請寇員外,就說貧僧師徒今日便要啟程西行了。”
孫悟空正倚在門框上打哈欠,聞言挑了挑眉:“師父,不多住兩日?這寇府住著可比荒山野嶺舒坦多了。”
“不了。”唐僧搖頭,“取經路遠,不敢耽擱。”
豬八戒從廂房裡探出個腦袋,耳朵耷拉著,睡眼惺忪地嘟囔:“師父,大清早的就要走?人家寇員外待咱們不薄,那素齋...嘖嘖,俺老豬還沒住夠呢!”
唐僧瞥他一眼,沒說話。
白朝錦從隔壁廂房出來,笑盈盈地看著這一幕,眼裡滿是看好戲的神采。
不多時,寇員外便聞訊趕來,一見唐僧便快步上前,一把拉住他的手,語氣真摯:“聖僧!聖僧怎能這就走?老夫這萬僧功德圓滿,全賴聖僧師徒成全,老夫尚未好好答謝!聖僧無論如何要多住幾日,讓老夫聊表寸心!”
唐僧被他拉著手,掙了掙,沒掙開,只得溫聲道:“員外盛情,貧僧心領了。只是取經之事,乃貧僧畢生所願,一日不到西天,一日不敢懈怠。還望員外見諒。”
“哎呀,聖僧這話就見外了!”寇員外連連擺手,滿臉的不捨,“西天雖是正事,但也不差這幾日。聖僧在老夫府上多住幾日,養足精神,路上才走得安穩。再說了,老夫這府上雖比不得天宮,卻也清靜雅緻,聖僧住著,總比那荒山野嶺強吧?”
唐僧正要開口推辭,卻見二夫人從後院款款行來。
她走到近前,先是盈盈福了一禮,目光落在唐僧臉上,聲音輕柔:“聖僧這就要走了麼?妾身這幾日聽聖僧講經說法,如聆仙樂,心中受益匪淺。原以為還能多聽幾日,不想聖僧去意己決...妾身,妾身實在不捨。”
唐僧被她這一眼看得心頭一跳,下意識後退半步。
他垂下眼簾,不敢與她對視,只道:“阿彌陀佛,夫人過譽了。貧僧不過是粗通佛法,愧不敢當。”
“聖僧太謙虛了。”二夫人上前一步,聲音愈發輕柔,“妾身活了這許多年,從未見過如聖僧這般...這般...”
她頓了頓,似乎不知該如何措辭,只是含情脈脈地望了他一眼,那一眼裡滿是欲說還休的纏綿。
唐僧被她這一眼看得頭皮發麻,手中的佛珠捻得飛快。
豬八戒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忍不住湊到沙僧耳邊小聲道:“沙師弟,你看那二夫人,那眼神,嘖嘖...”
沙僧面無表情地看他一眼,沒說話。
寇員外卻渾然不覺,還在熱情挽留:“聖僧你看,連老夫的夫人都捨不得你走!聖僧就再多住幾日吧!老夫讓廚房備好素齋,在把後院收拾出來,比這更清淨,保證不讓人打擾聖僧清修!”
唐僧連忙擺手:“不不不,員外不必如此麻煩,貧僧...”
“不麻煩不麻煩!”寇員外打斷他,滿臉真誠,“聖僧是老夫的貴人,能為聖僧盡點心,是老夫的福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