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鬆開手,劉三公子跌坐在地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臉色白得像死人。
“怎麼,不說話了?”白朝錦低頭看著他,那雙眼睛依舊美得驚心動魄,可那目光,卻讓他脊樑骨都涼透了。
劉三公子喘勻了氣,終於找回了聲音。他連滾帶爬地往後縮,臉上滿是驚恐:“姑、姑娘饒命!姑娘饒命!小的有眼無珠,衝撞了姑娘!求姑娘高抬貴手,放過小的!”
他一邊說,一邊拼命磕頭,額頭磕在青磚上,咚咚作響。
他身後那兩個跟班也反應過來,撲通撲通跪倒在地,跟著磕頭如搗蒜。
“饒命啊姑娘!小的再也不敢了!”
“姑娘饒命!求姑娘開恩!”
白朝錦低頭看著這三個磕頭蟲,唇角的笑意淡了幾分。她抬起腳,鞋尖輕輕挑起劉三公子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頭來,對上自己的目光。
“饒命?你們把我騙回府裡,打的是什麼主意,當我看不出來?”
劉三公子渾身顫抖,卻一個字都不敢說。
白朝錦看著他這副模樣,忽然有些意興闌珊。她收回腳,退後一步,抱著手臂,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們。
那雙眼睛,此刻沒了方才的冷意,只剩下厭惡。
“不過...”她忽然又開口,那聲音輕輕柔柔的,卻讓那三人齊齊打了個寒顫,“就這麼放過你們,我心裡又不痛快。”
她歪了歪頭,似乎在認真思索,突然眼睛一亮:“有了。”
白朝錦抬起手,素白的手指輕輕一勾。一道無形的妖力從她指尖飄出,悄無聲息地纏上了那三人的西肢。
劉三公子只覺得西肢一麻,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,就聽見“咔嚓”一聲脆響。
那聲音清脆極了,像是掰斷了一根嫩生生的竹筍。
他愣了一瞬,然後......
“啊......!”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從喉嚨裡發出。他整個人蜷縮在地上,疼得渾身都在抽搐,額角的冷汗如雨般落下,瞬間浸溼了鬢髮。
他身後那兩個跟班還沒反應過來,同樣“咔嚓”“咔嚓”的脆響聲接連響起。
“啊......!”
“啊啊.....!”
三道慘叫聲此起彼伏,淒厲得像在殺豬。
白朝錦站在原地,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,那雙含著秋水的眸子裡沒有半分波瀾,只有嫌惡。
“吵死了。”她皺了皺眉,輕輕吐出兩個字。
那聲音不大,可那三人卻像被掐住了喉嚨,慘叫聲戛然而止。
不是不想叫,是不敢叫。那種發自本能的恐懼,讓他們連慘叫都只能硬生生咽回肚子裡,只剩下壓抑的悶哼和抽氣聲。
劉三公子蜷縮在地上,抱著己經扭曲變形的西肢,疼得渾身都在發抖。他抬起頭,望向那道站在陽光裡的身影,眼裡滿是恐懼與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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