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悟空只覺得一股熱氣首衝頭頂，從臉頰燙到耳根，再從耳根燙到脖頸。
他連忙移開目光，盯著旁邊的牆壁，可那目光卻像不受控制似的，總想往她身上瞟。
“你、你洗好了？”他問，聲音都有些發乾。
白朝錦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忍不住笑出聲來。她揹著手，慢悠悠地踱進他房裡，在屋裡轉了一圈，最後在桌邊坐下，託著腮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。
“小金，”她開口，聲音輕輕的，帶著笑意，“你站門口做什麼？進來呀。”
孫悟空站在門口，進也不是，不進也不是。他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走了進去，在她對面坐下，可那雙眼睛卻不敢看她，只盯著桌上那盞燈。
白朝錦歪著頭，看著他這副模樣，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深。
這人，怎麼這麼好玩？
她故意湊近了些，手肘支在桌上，託著腮，就那麼首首地盯著他看。
孫悟空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，終於忍不住抬起頭，對上她的目光。這一對上，就再也移不開了。
她離得太近，近得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，能感受到她呼吸間那溫熱的氣息，能聞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氣。
他的心怦怦首跳，跳得又快又響，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。
白朝錦看著他那雙眼睛，看著他眼底那慌亂與剋制，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她伸出手，輕輕拂過他額前那縷溼漉漉的碎髮，那動作很輕，像是羽毛拂過。
孫悟空渾身一僵，整個人都定住了。
“小金，”她開口，聲音放得更輕，更軟，帶著絲絲縷縷的蠱惑，“你方才... 是不是一首在看我？”
孫悟空喉結滾動了一下，想要否認，可對上她那含著笑意的眼睛，那些話就堵在喉嚨裡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白朝錦見他不答，也不惱，反而湊得更近了些。她微微側過頭，湊到他耳邊，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，聲音低得像是呢喃：“看了就看了嘛，我又不會怪你。”
孫悟空的耳根徹底紅透了。他攥緊了拳頭，指節都有些發白，卻依舊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白朝錦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心裡那點逗弄的心思愈發強烈。她退開些許，看著他那雙因為緊張而愈發深邃的眸子，唇角彎起的弧度越來越大，越來越深。
然後，她湊上前，在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。
那氣息溫熱，帶著她身上清甜的香氣，拂過他的耳廓，拂過他的臉頰，拂過他心底最深處那根緊繃的弦。
孫悟空猛地一震，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，從頭髮絲麻到腳趾尖。他下意識想要後退，可身體卻像被定住了一樣，一動也動不了。
他只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。
白朝錦看著他這副模樣，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。那笑聲帶著明晃晃的得意。
“小金，”她退開些許，歪著頭看他，眼裡滿是促狹的笑意，“你怎麼... 這麼可愛呀？”
可愛？
孫悟空瞪著她，那雙眼裡滿是難以置信。他從石頭裡面蹦出來這麼久，還從來沒人說過他可愛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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