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錦趴了一會兒，忽然又翻身坐起來，湊到他身邊，歪著頭看他：“小金，你唱個歌給我聽唄？”
孫悟空愣了一下，眉頭微微皺起：“唱歌？”
“對呀。”白朝錦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，眼裡有著期待，“咱們這麼漂著多無聊，唱個歌解解悶唄。”
孫悟空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無奈道：“俺不會唱。”
“不會唱？”白朝錦眨了眨眼，有些不信，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孫悟空點了點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無辜，“俺從來沒唱過。”
白朝錦看他這樣子，忍不住伸手在他臉上捏了一把，那觸感溫熱，讓她又捏了兩下才鬆開。
“行吧，不會唱就不會唱。”她收回手，往他身邊挪了挪，挨著他坐下，“那我給你唱一個？”
孫悟空看著她，點了點頭。
白朝錦清了清嗓子，便唱了起來。
那調子輕快得很，像山間的風，又像林間的溪，在這茫茫大海上飄蕩開來。她的聲音本就清甜，唱起歌來更是好聽。
孫悟空聽著聽著，忽然覺得這曲子有些耳熟。好像在哪裡聽過，可又想不起來。
他偏過頭，看著她。她閉著眼，唇角噙著笑意，唱得投入。
他看得有些出神，首到她唱完了睜開眼，正對上他的目光。
“看什麼呢？”她歪著頭，眼裡滿是促狹的笑意。
孫悟空連忙移開目光，盯著遠處的海面，語氣硬邦邦的：“沒看什麼。”
“哦！沒看什麼，那你怎麼臉紅了？”
“誰臉紅了！”孫悟空立刻反駁，伸手摸了摸臉。
不熱啊？
白朝錦看著他這副模樣，笑得愈發開心了。她也不戳穿他，只是往他肩上靠了靠，閉上眼，輕聲道：“困了，借你肩膀睡會兒。”
孫悟空身體僵了一下，卻沒有躲開。他低頭看著靠在自己肩上的人，看著她安靜的睡顏，心裡那奇怪的感覺又湧了上來。
暖暖的，軟軟的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。
海風輕輕吹著，木船晃晃悠悠地漂著。
孫悟空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，任由她靠著，望著那片無邊無際的大海。
..................
木船在海上漂了半個月。
起初白朝錦還能趴在船邊看魚，後來連翻個身都懶得了。
她索性現了原形，化作一隻巴掌大的小老鼠，蜷在孫悟空懷裡，把自己團成個毛茸茸的球，尾巴還繞在他手腕上，纏了一圈又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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