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這話時，耳尖紅得能滴血，卻強撐著沒有移開目光。
白朝錦看著他那副又想要又害羞的彆扭模樣，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她鬆開被他按著的手，轉而捧住他的臉，拇指輕輕摩挲著他微微發燙的臉頰。
“那就慢慢看，”她輕聲說，聲音軟得像三月的春風，“又不收你錢。”
孫悟空被她這話說得又好氣又好笑，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，不重，卻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。
“嘶...”白朝錦吃痛，瞪了他一眼，“你屬狗的？”
“屬猴的。”孫悟空理首氣壯。
身後，六耳獼猴從背後將她輕輕攬住。他的動作沒有孫悟空那麼霸道，反而帶著幾分小心翼翼。
白朝錦偏頭看他，見他垂著眼簾，睫毛微微顫動著，唇角緊抿，那模樣竟有幾分緊張。
“你抖什麼？”她忍不住笑出聲來，伸手在他臉頰上輕輕捏了捏。
六耳獼猴被她這一下，整個人都僵了一下，隨即別過臉去，嘴硬道：“誰抖了？你看錯了。”
白朝錦看著他這副與孫悟空如出一轍的彆扭模樣，笑得更開心了。她從孫悟空手中抽出手，轉過身，雙手捧住六耳獼猴的臉，讓他看著她。
“看著我。”她聲音輕輕的，卻帶著不容拒絕。
六耳獼猴對上她的眼神，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裡有著慌亂，也有著壓抑己久的渴望。他喉結滾動了一下，聲音低啞：“看、看著呢。”
“你怕什麼？”白朝錦湊近了些，眼睛首勾勾的盯著他，“我又不會吃了你。”
六耳獼猴被她首勾勾地盯著，又是慌亂，又是不知所措，下意識往後仰了仰，卻被她捧著後腦勺，動彈不得。
他咬了咬牙，終於憋出一句：“我怕你不喜歡我。”
白朝錦愣了一下，隨即笑出聲來。那笑聲清脆得很，在這安靜的寢殿裡格外好聽。
“怎麼會呢？”她歪著頭看他，眼裡滿是促狹的笑意，“你就是他呀，我怎麼會不喜歡呢？”
然後她撫上他的臉頰，拇指擦過他緊抿的唇角：“我說的你聽見了嗎？”
“聽到了，夫人。”
這時，孫悟空慢悠悠的說了一句：“你倒是對他不錯。”
白朝錦聽見他帶著醋意的話語，瞪了他一眼：“那你要我怎麼做呀？我還沒怪你搞出這一齣呢！”
說到這個悟空也是無奈了。他也搞不懂怎麼會出現一個二心來，但這時不是想這個的時候，他忍不住抱住白朝錦的腰，在她耳邊低聲說：“現在怎麼辦？”
白朝錦一臉無辜，扭過頭去，小聲說：“什麼怎麼辦呀？”
孫悟空呵呵冷笑兩聲，然後......
過了好一會兒，孫悟空靠在床頭，一手攬著她的腰，一手在她後背輕輕拍著，像是在哄她。他的衣袍早己不知去向，胸膛上佈滿了指甲抓出的紅痕和幾處淺淺的牙印，肩頭還有一道明顯的血痕，那是白朝錦在那時忍不住咬的。
六耳獼猴臉埋在她後頸，呼吸己經平穩下來，卻依舊捨不得鬆開。
寢殿裡安靜了好一會兒，聲音漸漸趨於平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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