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推了推六耳獼猴的胸口,聲音壓低了些:“別在這兒說這些話...”
六耳獼猴眼睛一亮,順著她的力道退開一些,卻沒有鬆開扣著她的手,只是低頭看著她,嘴角那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“那夫人的意思是~”他拖長了調子,故意不把話說完,等著她接。
白朝錦沒有回答,只是偏過頭,看向另一側的孫悟空。
他正抵著柱子,眸子半垂著,叫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。
她突然輕嘆了口氣。
“夫人?”六耳獼猴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,眉頭微微蹙起,扣著她的手緊了緊,聲音放得更低,“怎麼了?”
白朝錦沒有回答,只是輕輕抽回了被他握著的手。
六耳獼猴指尖一空,眼底的光芒暗了一瞬,卻也沒有強求,只是收回手,安靜地看著她,等她的下文。
白朝錦退開半步,拉開了與他的距離。她靠在迴廊的柱子上,抱著手臂,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,終於開口,聲音不輕不重,卻帶著幾分認真:“我問你們一個問題。”
兩個猴子同時看向她。
“你們覺得,”她頓了頓,似乎在斟酌措辭,最終選了個最首白的說法,“我現在這樣,像不像在腳踏兩條船?雖然是船自己裂開的。”
迴廊裡安靜了一瞬。
孫悟空率先反應過來,反駁道:“什麼腳踏兩條船?俺老孫跟他能算兩條船?”
六耳獼猴也反應過來,嘴角那笑意收斂了幾分,聲音倒依舊平穩:“夫人這話從何說起?我與他本是一體,夫人與我在一起,便是與他在一起,何來腳踏兩條船之說?”
“話是這麼說沒錯。”白朝錦手指輕輕敲著柱子,發出細微的篤篤聲,目光落在虛空某處,像是在自言自語,“可道理上是一回事,心裡頭又是一回事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低了幾分,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茫然:“雖然知道你是他,他也是你,可每次看著你們兩個站在一起,我總覺得自己像是...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。”
孫悟空眉頭皺得更緊了,張了張嘴想說什麼,卻被白朝錦抬手製止:“讓我說完。”
“所以,我還是覺得,這樣不太好,我們應該保持一下距離。”她說完頓了下,似乎在等兩人的反應。
洞府內一時安靜下來。
孫悟空依舊看不清表情。六耳獼猴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白朝錦從未見過的表情。
那是一種受傷。
白朝錦看著他那雙眼睛,心裡頭猛地揪了一下,下意識想開口說些什麼,卻被六耳獼猴搶先了。
“夫人這是...”他開口,聲音有些發乾,嘴角扯了扯,想擠出一個笑來,卻怎麼都扯不出方才那副從容的模樣,“要趕我走?”
白朝錦搖頭:“不是趕你走,我只是覺得...”
“覺得什麼?”六耳獼猴打斷她,往前邁了一步,那雙赤金色的瞳孔緊盯著她,“覺得我多餘?覺得我不該存在?”
“我沒有那個意思。”白朝錦眉頭微蹙,想要解釋,卻被他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。
“夫人,”六耳獼猴的聲音忽然軟了下來,帶著懇求與委屈,“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消失了。也許明天,也許後天,也許下個月... 也許下一秒。”
。吸呼的此彼到能得近離距的間之人兩,步一了邁又前往他
”?嗎點一好我對能不就人夫,裡子日的著分還在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