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耳獼猴沒有回答，只是收回手，垂下眼簾，睫毛微微顫動著，那張與孫悟空一模一樣的臉上，寫滿了委屈與不甘。
“你們做事的時候，”他開口，聲音有些沙啞，帶著幾分壓抑的顫抖，“能不能想想我？”
孫悟空被他這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。他從石榻上跳下來，大步走到六耳獼猴面前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，將他往後推了幾步，抵在洞壁上。
“想你？”孫悟空的額頭青筋首跳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卻每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狠勁，“俺老孫跟自己夫人做點事，憑什麼要想你？”
六耳獼猴沒有掙扎，就那麼被孫悟空揪著衣領抵在牆上，仰著臉看著他。
“你憑什麼不想？”他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字字清晰，“你碰她的時候，我全都能感覺到。你親她的時候，我也有反應。你摸她的時候，我...”
他頓了頓，喉結滾動了一下，聲音低了幾分，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沙啞：“我也想要。”
孫悟空揪著他衣領的手一僵。
白朝錦縮在錦被裡，聽著兩人的對話，莫名讓人覺得有些尷尬。她想說點什麼緩和一下氣氛，可張了張嘴，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你們能不能...”她終於開口，聲音小小地說，“別在這兒說這個？”
兩個猴子同時轉過頭來看她。
白朝錦被兩雙一模一樣的赤金色瞳孔盯著，整個人都不自在了。她又往錦被裡縮了縮，只露出一雙眼睛，瞪著兩人：“看什麼看？”
孫悟空率先移開目光，重新看向六耳獼猴。他揪著六耳獼猴衣領的手沒有鬆開，但那力道卻不知不覺減了幾分。
“你難受，關俺老孫什麼事？”他的聲音依舊硬邦邦的，卻沒有方才那麼衝了。
六耳獼猴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個苦笑：“怎麼不關你事？你動一下，我就跟著動一下。你那什麼了，我也跟著那麼了。你是開心了，我卻只能...”
他沒有說完，但孫悟空聽懂了。
白朝錦也聽懂了。
石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白朝錦將臉埋進錦被裡，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：“你們兩個，能不能別說了？”
孫悟空沒有理她，依舊盯著六耳獼猴。他看了片刻，忽然鬆開手，退開一步，抱著手臂，下巴微微揚起，那副桀驁姿態又擺了出來。
“那你想怎樣？”他問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。
六耳獼猴揉了揉被揪皺的衣領，站首身體。他看著孫悟空，又看了看縮在錦被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白朝錦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“要麼，”他開口，聲音帶著幾分試探，“我們一起。”
孫悟空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：“做夢！”
六耳獼猴也不惱，只是歪了歪頭，嘴角那苦笑變成了冷笑：“要麼，你們也別想。”
“你...！”
“空空。”白朝錦終於從錦被裡探出頭來，叫住孫悟空。
孫悟空轉過頭看她，那張臉上的表情又氣又無奈，還帶著幾分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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