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同時看向她，又同時移開目光。
白朝錦眯起眼睛，覺得不對勁。
這兩隻猴子，平日裡在一起，就算不打架也要鬥幾句嘴，今日倒好，安靜得像兩隻鵪鶉。
“說吧，”她走到軟榻邊坐下，翹起二郎腿，抱著手臂，一副審問的架勢，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兩人又同時看向她，又同時移開目光。
白朝錦被他們這副默契的模樣氣笑了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：“行，不說？不說那我繼續睡了，你們倆繼續在這兒杵著。”
她說著，真的站起身，往床走去。
“等等。”孫悟空開口叫住她。
白朝錦停下腳步，沒有回頭，嘴角卻微微彎起。
“俺老孫能聽到他的心聲了。”孫悟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帶著幾分無奈。
白朝錦轉過身來，看著他，又看了看六耳獼猴，挑了挑眉：“能聽到他的心聲？什麼意思？”
“就是...”孫悟空張了張嘴，似乎在斟酌措辭，最終只是煩躁地抓了抓頭髮，“就是他想什麼，俺老孫都能聽到。跟聽自己說話似的，煩死了。”
白朝錦將目光投向六耳獼猴。
六耳獼猴點了點頭，聲音低低的：“是的。”
白朝錦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消化這個資訊。
然後她站起身，走到兩人面前，仰著臉，看看左邊這個，又看看右邊那個。
白朝錦嘴角慢慢彎起，那笑容帶著幾分玩味：“所以，你現在能聽到他心裡想什麼？那豈不是.. 他心裡那些小九九，都藏不住了？”
孫悟空眼睛閃了閃，六耳獼猴的表情也有些不自在。
白朝錦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她伸手，一左一右，同時捏住了兩人的臉頰，輕輕揪了揪：“這下好了，看你們以後還怎麼鬥嘴使心眼。”
孫悟空被她揪著臉頰，說話含混不清：“鬆手！”
六耳獼猴倒是沒喊鬆手，只是偏頭看著她，眼裡帶著幾分無奈。
白朝錦鬆開手，退開一步，抱著手臂，笑眯眯地看著兩人：“說說，你都聽到什麼了？”
兩人同時別過臉去，誰也不肯先開口。
白朝錦也不急，只是走到軟榻邊坐下，翹起二郎腿，好整以暇地等著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孫悟空才悶悶地開口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：“他說你睡著的時候好看。”
白朝錦挑了挑眉，看向六耳獼猴。
六耳獼猴垂下眼簾，嘴角那笑意帶著幾分窘迫，卻沒有否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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