豬八戒手一頓,嘴裡的點心差點噴出來,瞪大眼睛看著孫悟空:“大師兄做的?大師兄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點心了?”
孫悟空別過臉去,不看他,聲音硬邦邦的:“少廢話,吃你的。”
豬八戒嘿嘿一笑,也不追問,繼續埋頭吃點心。沙僧也拿起一塊,慢慢吃著,依舊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,但那雙眼睛卻微微眯了起來,顯然也覺得味道不錯。
豬八戒吃完一碟點心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心滿意足地靠在椅背上,長長舒了一口氣:“還是大師兄這兒舒坦,靈山雖好,到底少了這份自在。”
沙僧也點了點頭,說了一句:“確實。”
白朝錦看著兩人這副模樣,笑眯眯道:“那就多住幾天。花果山別的沒有,果子管夠,酒管夠。”
“那感情好!”豬八戒一拍大腿,眼睛亮了起來,“老豬我正好想在這兒住幾天,散散心。”
孫悟空瞥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彎起,那弧度不大,卻也帶著笑意:“住可以,不許偷懶。明天跟俺老孫去巡山。”
豬八戒臉上的笑容立刻垮了下來:“巡山?大師兄,老豬我是客人...”
“客人?”孫悟空嗤笑一聲,金箍棒在手中轉了個圈,“在花果山,沒有客人,只有幹活的和不幹活的。你想當不幹活的?”
豬八戒看著他手中那根烏金色的棒子,嚥了咽口水,連忙擺手:“乾乾幹!老豬我幹!巡山就巡山,多大點事!”
白朝錦看著兩人這副模樣,忍不住笑出聲來,團扇掩著唇角,眉眼彎彎。
沙僧站在一旁,看著這一幕,嘴角也微微彎起。
幾人就這麼坐在水簾洞裡,吃著點心,喝著茶,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閒話。
豬八戒說著說著,忽然又想起什麼,身子往前傾了傾,問白朝錦:“嫂子,那個... 那個真的走了?不會突然又冒出來吧?”
白朝錦端著茶杯的手一頓,偏頭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彎起:“怎麼,你很想見他?”
豬八戒嘿嘿一笑,撓了撓頭:“也不是想見,就是好奇。兩個大師兄站在一起,那場面... 想想就帶勁。”
白朝錦放下茶杯,身子往後一靠,靠在椅背上,團扇在手中慢悠悠地搖著,聲音輕飄飄的:“帶勁?你是沒看見他們打架。那場面,不是帶勁,是嚇人。”
她頓了頓,眼珠一轉,嘴角那笑意帶著幾分促狹:“不過你要是真想看,我可以試試看能不能把他再叫出來。”
豬八戒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假的。”孫悟空冷冷開口,一個眼風掃過來,帶著警告,“別聽她胡說。”
白朝錦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,也不反駁,只是繼續搖著團扇,一副悠閒自在的模樣。
豬八戒看著兩人這副模樣,心裡頭那點好奇更濃了,卻也不敢再問,只是縮了縮脖子,埋頭繼續吃點心。
………
接下來的幾天,豬八戒和沙僧就住在了花果山。
孫悟空果然說到做到,第二天一大早就把兩人從被窩裡揪起來,帶著他們去巡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