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回來了！夫人回來了！”
白朝錦按下雲頭，落在地面上，裙襬輕輕飄落，由衷感嘆：“還是家裡好。”
孫悟空落在她身側，聽了這話，嘴角微微彎起：“那當然。”
兩人走進水簾洞，白朝錦走到軟榻邊，一頭躺了下去，舒坦地嘆了口氣。
孫悟空在她身側坐下，一手撐著下巴，低頭看著她，赤金色的眸子裡帶著幾分笑意：“累？”
“不累。”白朝錦閉著眼睛，聲音懶洋洋的，“就是困。蟠桃會上睡了一覺，還是困。”
“那就再睡一會兒。”
“睡不著。”白朝錦睜開眼，偏頭看他，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，“你陪我說話。”
“說什麼？”
“什麼都行。”白朝錦收回手，重新閉上眼睛，聲音輕飄飄的，“說說你以前在天庭的事。你當齊天大聖的時候，都幹過什麼？”
孫悟空想了想，嘴角微微彎起：“也沒幹什麼。就是今天去東邊喝酒，明天去西邊吃桃，後天去南邊找人打架。反正閒著也是閒著。”
“那你有沒有...”白朝錦睜開眼，眼裡帶著幾分笑意，“調戲過仙娥？”
孫悟空眉頭一皺：“調戲仙娥？俺老孫是那種人嗎？”
“不是嗎？”
“當然不是！”孫悟空梗著脖子，聲音大了幾分，“俺老孫堂堂齊天大聖，怎麼會做那種無聊的事？”
“那你都做什麼了？”
“俺老孫...”孫悟空頓了頓，似乎在回憶，片刻後才開口，聲音帶著幾分得意，“俺老孫去蟠桃園偷桃，去兜率宮偷丹，去瑤池偷酒。那些仙娥，看見俺老孫就躲，跟見了瘟神似的，還調戲她們？”
白朝錦聽他這麼說，忍不住笑出聲來：“那是她們怕你，不是躲你。”
“怕俺？怕俺什麼？俺又不會吃了她們。”
“你是不會吃了她們，但你會掀了她們的桌子。”
孫悟空被她這話噎了一下，嘴角抽了抽，嘟囔道：“俺老孫才沒掀過桌子。”
“是嗎？”白朝錦坐起身，盤著腿，面對著他，雙手撐在膝蓋上，歪著頭看他，眼裡滿是笑意，“那蟠桃會的桌子是誰掀的？”
孫悟空別過臉去，不看她，聲音悶悶的：“那是... 那是意外。”
“意外？”
“就是意外。”孫悟空轉回頭，理首氣壯道，“俺老孫當時喝多了，不小心碰倒的。”
“不小心碰倒的？”
白朝錦聽了這話，有些想笑，她調侃道：“你是不小心碰倒了一張桌子，還是不小心碰倒了所有桌子？”
孫悟空不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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