陣陣陰冷刺骨的陰風驟然席捲全場,無數猙獰可怖的厲鬼從陣法中湧出,朝著暗處開槍的黑衣人猛撲而去。
那些藏匿在關卡西周的黑衣人來不及躲閃,瞬間被密密麻麻的厲鬼死死纏縛、纏身啃噬。
詭異的煞氣侵入心神,徹底擾亂了他們的心智,眾人瞬間陷入癲狂,紛紛調轉槍口、舉起兵刃,朝著身邊的同伴瘋狂攻擊。
淒厲的慘叫、刺耳的槍聲混雜在一起,響徹破敗的關卡。
短短片刻,所有埋伏截殺的黑衣人盡數在自相殘殺中斃命,橫七豎八倒在地上,現場一片狼藉,血腥氣混雜著陰煞之氣瀰漫西周。
風波落定,車廂裡死寂得可怕。
玉陽道長緩緩抬眼,目光冰冷地掃過車內唯一活著的徒弟明一,聲音沙啞冰冷,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,厲聲呵斥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?扶為師下車!”
此刻的玉陽道長看似憑藉徒弟精元穩住傷勢、破局殺敵,實則身受重創。
強行吸食童子精氣終究是旁門左道,治標不治本,不僅損耗了自身大量本源元氣,體內經脈更是破損不堪,這般重傷絕非一兩日能夠修復痊癒。
此番驚險絕殺,也讓一旁的戚雪玲心驚肉跳,久久無法平復,渾身依舊緊繃,後背早己被冷汗浸透。
“戚小姐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玉陽道長從左側內袍口袋掏出一粒藥丸,服下以後,沉聲道。
戚雪玲面無血色點頭,出口的嗓音帶著幾分顫音。
“蔡叔,簡單收拾一下,繼續出發。”
看來,玉陽道長所言非假。
今日若是他們沒有離開江城別院,怕是此刻江城別院裡己經是一片屍山血海了。
蔡國華點頭,組織剩下的人手,收拾好準備繼續出發。
待車子重新啟動以後,蔡國華向車內恢復些許血色的戚雪玲彙報。
“小姐,那些衝咱們來的人,身上沒有查到任何標記。”
沒有標記,便不清楚背後指使的人是誰?
戚雪玲就著保溫壺喝下一口溫水,陰冷的目光眺望黑漆漆一片的窗外夜色。
“不用查了,前兩次我們對霍家人動了手,他們要不再反擊,就不是霍家人了。”
戚家與霍家同處政壇多年,知己知彼。
霍家能識別戚家用了這些不光彩的手段,自然也會同樣的手段來付戚家。
這也是戚雪玲急於回京市的原因。
她人在江城,遠離她父親的勢力範圍,生命安全就沒有保障。
若不是因為要助父親突破局勢,將霍家打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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