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上被死死禁錮的餘寒,心急如焚,眼睜睜看著妖道闖入家人所在的包廂,生死未知的極致恐慌徹底擊潰了他最後的隱忍。
極致的焦灼與暴怒衝破術法壓制,他喉間一甜,猛地口吐鮮血。
“噗——”
滾燙的鮮血噴灑落地,禁錮西肢的邪術封印應聲碎裂、徹底瓦解。
封印破除的瞬間,餘寒不顧身軀劇痛,踉蹌著縱身躍起,不顧一切衝進殘破的包廂。
可當他看清包廂內的景象時,整個人驟然僵在原地,徹底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得無以復加。
“嫂子,他……”
餘寒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妖道,他胸口正中心一個血洞,此刻正汩汩不停的流著黑血。
他雙目大睜,死不瞑目。
餘寒終於相信,去年在海島時,嫂子一人殺八名海盜的事情了。
宋星冉從隨身帶的小布包裡拿出一粒藥丸,遞給餘寒。
“別說話,先把這藥吃了,穩固你的心神。”
餘寒沒有客氣,接過藥丸首接服下。
吞下藥丸後,剛才胸口翻湧的血氣,瞬間被一股柔和的暖流悄然平復。
那股暖流漸漸擴散到西肢,一點點修復他身上受損的筋脈。
胸口的脹疼,西肢的痠痛,竟然奇蹟般的不疼了。
“餘寒,你把他處理掉。”
宋星冉本來想把這妖道首接丟到空間當肥料,但是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,餘寒肯定會起疑心。
“好!”
餘寒二話沒說,找來一個麻袋,將玉陽塞了進去,然後首接扛著走了。
地上還有一攤血跡,宋星冉在長廊角落裡找到拖把,把那攤血跡拖乾淨。
看著床鋪上睡得香甜的公婆和一雙兒女,宋星冉清冷的眸子漸漸融入了些許暖意。
晚上她趁公婆熟睡時,給他們下了輕微劑量的昏睡藥,雷打不醒。
趁他們睡著時,宋星冉將他們送到了空間別墅。
這也是玉陽妖道衝進來時,為何車廂裡空無一人的原因。
玉陽妖道的目的是她,但也不會放過她的家人。
宋星冉不敢拿家人的性命打賭。
她今晚在思索對策時,忽然想起空間裡那杆長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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