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思若現在終於意識自己中藥了,不管是不是魏明下的藥,現在沒有比魏明更合適的男人當解藥。
魏明身形未動,背脊依然挺直,沒有絲毫慌亂,似乎在欣賞著獵物最後的掙扎。
直到朱思若不受控制的呻吟起來,魏明才緩緩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“好——”
隨後是衣物落地聲。
窗外是無邊無際的漆黑大海,流光浮動,風月旖旎;窗內是極致繾綣的相擁姿態,眉眼含媚,呼吸溫熱。
唯獨沒有愛。
羊城軍區醫院住院樓
走廊乾淨肅穆,白牆冷燈,處處透著軍營醫院獨有的規整與沉靜。
VIP 特護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,宋星冉身著挺括整潔的白大褂,袖口扣得一絲不苟,胸前彆著制式醫生銘牌,步履輕穩地走入房間。
她是院裡中醫科最年輕的主力醫師,主攻各種疑難雜症,尤其擅長中醫銀針施治,手法精準沉穩,在整個軍區乃至京市的名聲如雷貫耳。
屋內窗簾半掩,光線偏暗,空氣壓抑凝滯。
不同於普通病房的安靜,這間病房裡充斥著壓抑又粗重的喘息聲。
床上的厲行淵正蜷縮著身體,整個人深陷劇烈頭痛的發作狀態。
他前一年被暗殺,腦部受到重創,引發神經性偏頭痛,一旦發作便痛如裂骨,神經徹底紊亂,意識潰散,根本不受自我控制。
幾個月前宋星冉給他用銀針治療過,頭痛症基本痊癒。
沒想到,她自飛機上跳機一別後,再見厲行淵,竟然是他再次頭痛發作之時。
此刻的厲行淵早已失去冷靜矜貴、殺伐果斷的模樣。
額前冷汗層層密佈,浸溼了額間碎髮,臉色慘白如紙,下頜線繃得死緊,牙關死死咬緊,脖頸青筋一根根暴起,突兀猙獰。
劇烈的顱核心痛席捲全身,撕碎他所有的理智與認知。
眼前陣陣發黑,聽覺、感知徹底混亂,連最熟悉的人、最熟悉的環境都辨認不出。
“嗡——”
腦內像是有無數鋼針在反覆穿刺、碾壓。
劇痛吞噬了他的神志,讓他徹底失控。
厲行淵察覺到有人靠近的動靜,處於極致痛苦和戒備狀態下的他瞳孔驟縮,眼底一片赤紅渾濁。
毫無半分清醒意識,只剩下野獸般本能的防禦與暴戾。
他猛地掀身而起,動作迅猛凌厲,長臂驟然揮出,五指成爪,帶著極強的勁風直直朝著身前的宋星冉抓去。
那一下力道極重,若是被打中、被攥住,輕則骨裂,重則直接被掀翻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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