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醫生轉頭一瞧這一身清潔工的裝扮,登時不耐煩地一揮手:“關你什麼事,掃你的地去。”
急診室門口,其他醫生,也不由地向周江投去嫌棄的目光。
周江有些無奈,又大步走到劉青青跟前問道:“你和我說說什麼情況吧。”
“你不要和我打招呼!”劉青青眼眸往他身上一瞪,嫌棄得像是腳上停了個癩蛤蟆,咬著粉唇道:“我不想被其他人知道你是我丈夫!”
周江聳了聳肩,“你要是不告訴我裡面的情況,我就只能把我的身份曝光嘍,一個大醫生,丈夫是清潔工,應該很丟臉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劉青青氣得都語塞了,心道這世上怎麼還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,她平復了一下心情,也只能告訴周江道:“裡面的人,是個哮喘病人,剛剛哮喘病發作,但是醫院用什麼辦法也搶救不回來,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,病人的呼吸現在還是沒有平穩下來。”
周江又問:“這個病人,臉色是不是發青,指甲發白?”
劉青青楞了一下,點點頭。
似乎明白了什麼,周江也不再詢問,朝著急診室門口走了過去,趴在門上往裡面瞧。
旁邊的這些醫生,看到周江竟然和劉青青搭上話,頓時都覺得奇怪。
畢竟劉青青在整個醫院相貌都是數一數二的,雖說她已經結婚,但不少醫生,還是忍不住過來獻殷情:“劉醫生,這個清潔工和你說了什麼?他是不是騷擾你,我幫你把他趕開吧。”
“不用,”劉青青面色鐵青,沉聲道:“這就是個神經病,隨他吧。”
正說著,突然聽得“哐”地一聲巨響。
眾人循聲望去,卻見急診室的門竟然被踢開了!
而踢開門的,正是剛剛那問東問西的清潔工!
頓時所有人都傻眼了!
這……這怎麼回事?
卻見周江把掃把一丟,對著裡面喝道:“你給我停下,你這一針下來,病人就命歸西天了!”
急診室裡,正在施針的賴教授,也轉過頭來,看著這個清潔工,剎那間眉梢間兩團怒火陡然升起,轉頭對著陳秋雨問道:“你們醫院是怎麼回事?一個清潔工竟然來鬧急診室!”
“對不起,對不起,我馬上處理!”劉青青趕忙道歉,朝著周江走過去,對著他喝道:“你趕緊給我出去!你這是擾亂社會治安,我可要報警了!”
周江昂首挺胸地道:“你報警吧,這個老東西,喝醉了酒行醫,正好把他抓了!病人根本就不是哮喘病發作,而是虛陽症犯了!這一針下去,紮在會***上,病人直接就命歸西天了!”
“又關你一個清潔工什麼事?”
病床前,賴教授一臉不屑:“什麼虛陽症,我聽都沒聽過,你少在這給我不懂裝懂,滾一邊去!”
陳秋雨清澈的眸子裡全是怒火:“你是我們醫院的清潔工吧,你已經被開除了,現在收拾東西滾蛋!”
周江還想開口爭辯,可是周圍一群醫生已經圍了上來。
有年輕的醫生,已經支住了他的胳膊,想把他拖出去。
“我現在就走,不用勞煩你們。”
周江手一揮掙開了他們,他也知道自己人微言輕,此時再怎麼說也沒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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